—不是二阶,是三阶!和我同阶!后面两个速度型全是二阶!妈的——他们最强的全在我这边!”斧刃劈砍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上,紧接着松林里传来傅少坤的一声闷哼,然后是铁棒砸在松树上的碎裂声。
“肖春龙!”我按下对讲机。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没事——斧头还没脱手。傅少坤被一个速度型从侧面踹了一脚,肋骨可能裂了,但他还站着。你那边——”
他没能说完。对讲机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巨响,然后信号中断。
马队长从矿道里走出来。他走得很慢,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和第一次在北墙外时的姿态一样。但这一次他的眼睛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绪——是愤怒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的某种危险的东西。他看着倒在碎石坡上的大锤和跑酷速度型,又看了看被郑海芳护在身后的刘惠珍,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叫何成局。我打听过你。铅球体育生,防御型,上次北墙上硬扛了我的人好几轮。你觉得自己很能扛?”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背上有密密麻麻的新结疤痕,像被电焊光反复灼烧过,“我女儿躺在北边那个变电站里,变成丧尸。你们有医生能把丧尸变回人。你不给我医生,我就把你的人一个一个带走,带回去问她——她要是问不出来,我就再来带下一个。”
“你女儿已经变丧尸了。”张海燕把标枪从大锤的腋下拔出来,语气比标枪尖还冷,“逆转需要觉醒者血清,需要精密脑部穿刺。不是光靠一个医生就能完成的事。就算何秀娟跟你走,你现在也救不了你女儿。”
马队长沉默了一拍。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话:“那你觉得我养着‘大个儿’是干什么用的?”
他的话尾还没落,一个跑酷速度型从矿道里悄无声息地冲了出来——不是朝我,不是朝郑海芳,而是直接绕到我身后,在碎石坡上跑出了一道弧线,直冲南墙侧门。他想趁所有人被马队长引开的瞬间溜进食堂,抓走何秀娟。马队长说要把人一个一个带走不是威胁——他是有预案的。正门打不进去,翻墙被拦,伏击被破,但他的速度型专门练过在复杂地形中的穿插渗透,绕开防线摸进食堂冷库,只需要一个人。
我转身往侧门方向冲,但他太快——他在碎石坡上比我快得多。就在他快要摸到侧门的时候,侧门后面忽然砸出来一把铁锹,横着拍在脸上,铁锹面拍在颧骨上发出沉闷响声。速度型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鼻梁歪了,血从鼻孔淌下来,铁锹再次举起,用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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