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用标志,和铅球同级。
但渔获量稳定之后,消息也传开了。不是我们传的——是环海西路沿线零散幸存者看到的。才村码头的铁壳渔船每天出海,发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传得很远,只要有人在洱海西岸附近活动,就一定能听到。加上唐玲每天都在固定频段上广播基地新闻——“今日渔获银鱼四十二斤,弓鱼八斤,码头运转正常”——这些广播是发给在外的侦察队听的,但同样的频段任何人都能收到。
一周前收到的是感谢。有个住古城南门附近的独居老人用捡来的对讲机回复说“听到你们还在,老头子我还能多撑几天”。三天前收到的就不太对劲了。那天傍晚林银坛照常做全频段扫描,在民用频段上截获了一段加密语音——不是我们的加密方式,是另一套编码。谢海活用了一个晚上破译出来,内容只有一句话:“码头有船。有油。下周动手。”
“他们怎么知道码头有油?”傅少坤当时站在白板前,铁棒靠在肩膀上,“除非他们来侦察过。”
“或者有我们的人说漏嘴了。”郑海芳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基地现在五十三个人,不是最早那三十多个知根知底的同学。吴健仁从医院带过来的后勤工人、从下关投奔过来的许锡峰父女、马平川留下的两个觉醒者,还有过去几周里陆续接收的零散幸存者——这些人是后来加入的,他们没有经历过食堂血战、暴雨围城、北墙防御,对基地的归属感不可能和最早那批人一样深。
没有人接话。郑海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她把码头轮值表做了调整——固定岗不再单人值夜,改为双人岗,其中至少一个是觉醒者。这个安排执行了五天,今天正好是第五天。
我跑到食堂后门的时候,许锡峰正蹲在配电箱旁边修电路。他看到我拎着矛头冲出来的架势,把螺丝刀往口袋里一插站起来问出什么事了。我说码头有外基地的武装人员靠近,可能是来抢渔场的。许锡峰没有问第二句,直接把对讲机频道调到和林银坛同步。
“我上北墙和林银坛组联合感知。码头距离三公里,震动信号太远我收不到,但电场信号可以——如果对方橡皮艇上有电动马达,我能探测到。没有电动马达的话,就靠林银坛的震动感知。你们先走,我给你们当远程眼睛。”
“你女儿呢?”
“小果在二楼跟周姐学缝扣子。”他往北墙方向跑了两步,然后回头补了一句,“何成局,码头上的鱼是我们一网一网打上来的,杨伯在码头守了六十多天。别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