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走一条。”
“一条也拿不走。”
南墙侧门外,谢佳恒已经跨上了自行车。这辆自行车是陈加成从古城废墟里翻出来的,轮胎补过三次,链条上着谢海活珍藏的润滑油,骑起来除了链条和齿轮的咬合声之外几乎没有噪音。他的长杆绑在车架横梁上,手腕上还缠着运动绷带——上次扭伤的旧伤。但他骑上车的动作依然利落,和他在跳高垫上起跳前一样流畅。
“我先到码头控制栈桥。六个人两艘艇,如果他们已经登岸了,我从栈桥侧面截他们后路。你们船到码头之后,我在栈桥东侧给你们打手势——如果是三根手指朝下,就是已经交火了。”
“别一个人冲。你手腕还没好透。”
“问题不大。”他说完蹬起自行车冲下坡道。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环海西路方向,忽然想起他在末日第一天差点被丧尸追上之后说“再也不说问题不大”的事。后来他又开始说了——不是忘了那天的恐惧,是习惯了。
栈桥下面藏着一艘备用木船,是杨伯用废弃渔船的船体重新补过桐油的。船不大,最多载四个人,但吃水浅速度快,适合在洱海浅水区快速机动。谢海活上周留的半桶柴油放在船尾防水箱里,我用肖春龙的打火机试了一下——油没问题。肖春龙把船推下水,我拉住缆绳跳上船头。他最后一个上船的时候船身被他压得往左倾了一下——三阶力量型觉醒者体重比正常人沉得多,上次何秀娟给他做体检,体重秤压到极限都不够。
“你多少斤了?”
“不知道。何秀娟说秤坏了。”他把船桨握在手里当临时舵,“你开船还是我开?”
“你开。我站前面。”我把矛头铁管立在船头,左手握着矛杆,银色皮肤在洱海的水光里泛着暗哑的反光。二阶巅峰。骨密度八倍常人。上周何秀娟测完之后说临界区随时可能突破,需要一次足够强的外力刺激。我问她什么叫“足够强”,她说“比大个儿的手臂更重,或者在水下憋气超过五分钟全力作战”。当时我觉得她在开玩笑,但她推了推眼镜,没有笑。
木船往码头方向驶去。洱海的晨雾还没散透,水面上的能见度只有不到两百米。肖春龙操纵船桨让船沿着环海西路岸线外侧的浅水区走,避开深水区——上次那条巨蜥虽然被我捅穿了脑袋,但林银坛说洱海里的变异生物不止一条,水生晶核的能量波谱显示至少有三到四条同级别的变异体在水下活动。谢海活后来给这艘备用木船装了个简易声呐——其实就是一个防水麦克风接在对讲机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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