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对方的声音低沉沙哑。
“那打一架?”
“正有此意。”
两个三阶力量型觉醒者几乎同时从各自的船头和栈桥上跃起,在栈桥中段的空地上撞在一起。消防斧和对方的铁棍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脚下的木质栈桥被两股巨大力量的叠加踩得发出吱吱嘎嘎的**,几根木板当场碎裂掉进湖里。
我把矛头铁管换到右手,大步往栈桥上走去。端弩的那人换好箭再次瞄准我——这次不打脸,改打腿。弩箭射在我大腿上照样折断。我低头看着断箭,又抬头看他。
“你还有几支箭?射完我就要过去了。”
他把弩往旁边一扔,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不是想近战——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栈桥上,杨伯的鱼叉捅穿了第一个试图登上铁壳渔船的人的肩膀——不是要害,是肩膀。老渔民下手有分寸,叉尖扎进三角肌下方,拔出来的时候倒钩带出一小片衣服布料。那人惨叫着跌进浅水区,同伙拖着他往橡皮艇方向游。杨小燕蹲在渔船船舱里,手里握着谢海活留下的备用对讲机,正在给食堂通报码头的实时情况。
握对讲机的光头力量型和肖春龙互砸了不知道多少下,栈桥中段的木板被震碎了至少十几块,湖水从碎裂处不断涌上来。两人都退了一步,互相对视,呼吸粗重。力量型觉醒者之间的对决就是这样——没有花哨的变向和闪避,只有一斧一棍结结实实地互相吃伤害。谁先扛不住谁就输。肖春龙腰上绑着的绷带在剧烈对抗中散开了半截垂在腰侧晃荡,但他没低头看一眼——对他来说那伤已经不存在了。
端弩的人把短刀刺向我的脖子——这一刀刺得很准,是对着颈动脉位置去的。但二阶巅峰防御型觉醒者的皮肤厚度和硬度远超他想象,刀尖刺进银皮肤表面不到几毫米就再也进不去,被皮肤下致密的结缔组织层顶住,像戳在一块包了厚布的钢板上。我左手抓住刀刃,右手矛杆横着敲在他手腕上。短刀脱手,他捂着骨折的手腕单膝跪在栈桥上,嘴里发出压抑的**。
“刀不错。磨过。”我把短刀踢到一边,“谁让你们来抢码头的?”
他没有回答。握对讲机的光头替他回答了——在两个力量型互砸的间隙里。
“渔场不是你一家独有。洱海是公家的,鱼也是公家的。你们把码头占了,别的基地打什么?”
“洱海是公家的,但渔船是我们修好的,柴油是我们攒的,码头是我们清出来的。”我把矛头指向他,“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