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做的银鱼炒饭,体校的压缩饼干比不了。”
赵刚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链球砸过好几次但一颗没少的牙齿。
回程路上,刘惠珍在护国路中段加速清掉了三个从古城墙方向游荡过来的丧尸。她的速度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看不清脚步,只看到短矛的矛尖在三个丧尸之间画了一个极快的Z字形,三个丧尸几乎同时倒地——矛尖刺入后脑的精准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拔矛的瞬间借着反作用力转身,动作流畅得像一套编排好的体操动作。她收了矛走回来,呼吸平稳,额头上连汗都没出。
“你的速度又快了。”我把标枪换到左手,右手在口袋里摸到张海燕塞的那包红糖——还没拆开,包装袋的边角被我的体温捂得微微发暖。
“吃鱼吃的。”刘惠珍说,嘴角上扬的弧度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张海燕说鱼肉蛋白质吸收效率比猪肉高——银鱼干我一天吃三根。再练一个月,我能跑进八秒。到时候你那个链球,我能在你被砸中之前把它从半空中截下来。”
“截链球?你以为你是傅小杨?”
“傅小杨截弹珠,我截链球。都是截,大小不一样而已。”她把短矛转了个圈插回腰间,马尾在午后的阳光里甩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林银坛走在队伍最后面,从头到尾没说话。但我注意到她在离开体校之前,用感知能力扫了一遍体校操场的每一个角落。后来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体校投掷场地下三米处有异常震动反馈。疑似地下掩体或废弃管道系统。”我问她为什么不告诉郭峰,她说不确定,不能拿不确定的情报影响联盟初期的信任。等确定了再说。我看着她把笔记本合上塞回背包里,忽然觉得林银坛和何秀娟在某种意义上很像——都是那种把不确定吞进肚子里自己消化的人。
回到食堂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暗。张海燕照常站在食堂门口等着,围裙上沾着银鱼的鳞片和洋芋淀粉的白渍,手里端着两碗鱼汤。一碗递给我,一碗递给肖春龙。肖春龙低头看着自己那碗——碗里鱼肉的量明显比我这碗少了几块,他把碗举到眼前仔细数了数,然后委屈地看了张海燕一眼。
“学姐,我这碗里只有三块肉。何成局那碗里有五块。”
“你体脂率太高了,控制一下。”张海燕头也不回地往厨房走,锅铲在手里转了个圈,“何秀娟上次给你做体检,说你的体脂率比末日前还高了两个百分点。再吃那么多银鱼,腰上的绷带又该换了。”
“那是肌肉!不是肥肉!”肖春龙冲着她的背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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