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用虚线连到二高中,旁边写着赵文远的名字、二十六人、一口深井。
“赵文远的人安排好了?”何成局靠在门框上。
“安排好了。隔离观察四十八小时,何秀娟和刘芳轮流值班测体温。鲁清峰给他们腾了一间器材室旁边的储物间,铺了八张床垫,剩下的打地铺。”唐玲用马克笔的尾端点着客栈联盟的圆圈,“赵文远主动提出要把深井的位置标在我们的地图上——不止是他的井,他还知道古城周边至少三口古井的位置。他说这些井是以前大理古城的饮用水源,后来通了自来水就废弃了,但井水还能用。这对我们的饮用水安全是战略级的补充。”
“代价呢?”
“没有代价。他说昨晚你一个人挡在巷子里让他们先撤,这个情他欠着。”唐玲转过身来,杏仁眼里带着一种很淡的笑意,“何成局,你现在在外面已经有‘欠人情’的资格了。末日前你是全校第三,末日后你变成了一块盾牌——现在这块盾牌能拿来当信用背书了。”
“盾牌还能当信用卡用?”何成局在会议桌旁坐下来,矛头铁管靠在椅子扶手上。
“能。林银坛做过数据分析——自从你上次在北墙外硬接棒球棍的事传开之后,摇摆基地里主动联系我们的人数上升了三成。郭峰愿意联盟,一半是魏永强的面子,另一半是他亲眼看到你接了链球。赵文远愿意加入,是因为你昨晚在他门口拦住了滨河的人。大理市这些幸存者,他们不信承诺,不信协议,不信无线电里的女声广播——他们信你能扛。”唐玲把马克笔放下,语气忽然沉了半拍,“但这也意味着,如果有一天你倒了,联盟的信用会跟着一起倒。滨河的人也知道这一点。”
何成局没有接话。窗外操场上,肖春龙正带着新一批轮值觉醒者做负重训练——他把赵刚送的标枪用作了训练器材,标枪上串着几个沙袋,让受训者练习在负重状态下的突刺动作。赵刚站在旁边看,时不时用举重教练的口吻吼两句“腰塌了”和“膝盖别锁死”。傅少坤肋骨拆线后第一次恢复训练,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但突刺的力道明显比受伤前更强了。许锡峰在北墙高台上坐班,膝盖上摊着一本从科技社翻出来的旧电路图集,正在研究怎么把体校的油锯电机改装成码头备用发电机的启动马达。
“唐玲,如果滨河知道我在联盟里的分量——他们下一步会针对我?”何成局问。
“不是针对你。”唐玲把马克笔放回白板槽里,转过身来,背靠着白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是针对你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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