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听记录从昨晚开始就在不断加厚——滨河的加密通讯在三天前再次升级,谢海活用了一个通宵才破译出第一段。内容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周哥指示:二高中防御型觉醒者何成局疑似已突破三阶。体魄魁梧状态下正面战斗力远超预估。建议避免与其正面交锋。围困战术继续执行。另:女医生何秀娟的日常活动规律已摸清——每日上午八点至十点在冷库,十点至十二点在校门口诊疗点。诊疗点警卫为一名五十余岁保安,手持电棍。建议在何成局离开基地时实施诱导行动。’”
何秀娟站在冷库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刚消毒完的手术刀。她听完林银坛的破译内容后,把手术刀放在器械盘里,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诱导行动。他们打算怎么诱导我?派个伤员来诊疗点,趁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动手?”她的语气和平时问“体温多少”一模一样。
“可能更复杂。上次那个瘦高个——杨小峰,他跟我提过滨河的策略不全是正面打。周铁手下有个女的,是末日前大理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精神科护士。据说擅长说服人。”何成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从器材室出来,左臂上新生的银色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比之前更亮的金属光泽,愈合了将近九成,只剩一道极淡的细线。体型在不激活状态下已经稳定在一米八三左右,肩宽比突破前拉开了一掌。
“你打算去码头?”何秀娟转过头看着他。
“不是我去。是谢佳恒去。”何成局走到白板前,用指尖点着码头和食堂之间的洱海水域,“滨河封了环海西路,但他们不敢下水。谢佳恒从食堂后面走水路,带上备用铜管和柴油,游到码头栈桥。他的跳高水平在水里用不上,但游泳够快。到了码头之后把铜管换上,铁壳渔船就能重新发动。船一发动,杨伯就能把船开到湖心——滨河的射钉枪射程不够打到湖心。码头之围不解自解。”
“我在湖心待多久?”杨伯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沙哑但很稳。
“待到我们解决北边的麻烦。如果滨河发现码头围不住,周铁可能会提前动手。”郑海芳的钢管在手里转了个圈,“到那时候,我们需要你在湖心待命——如果我们从食堂往北推进,把滨河的主力压在学府路中段,你在湖心用渔船引擎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滨河的人怕水,听到湖心引擎声会分神。”
“明白了。声东击西。老把戏。”杨伯在对讲机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背景里传来他拍打船壳的闷响。
谢佳恒出发前把长杆留在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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