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换了一根短标枪绑在背上——标枪在水里阻力小,遇到水下变异生物还能捅一下。他把铜管用防水布裹紧,别在腰间。谢海活在器材室门口往他手里塞了个刚改装完的防水对讲机,外壳是用透明塑料饭盒改的,密封圈是从旧洗衣机门圈上拆下来的。
“最深能潜几米不知道,但水下一两米应该没问题。到了码头给我回个话,我这边记信号强度。”谢海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在水里待太久。十一月的洱海底下冷得要命。”
“问题不大。”谢佳恒把防水对讲机塞进背包,转身跳下栈桥,入水几乎没有水花——跳高选手的落水姿势比跳水运动员不差多少。
谢佳恒下水后不到半小时,北墙瞭望台传来傅小杨变了调的喊声:“何成局哥!北边学府路上有人——不是滨河的,是体校的!”
何成局三步并两步登上北墙。望远镜里,学府路尽头面粉厂断墙旁边,郭峰的电动三轮车歪在路边,车斗里装着几桶柴油和两箱压缩饼干——这是上次他承诺的第二批联盟物资。但郭峰不在驾驶座上。他站在三轮车前面,铁锈红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对面站着一排人——至少十几个,全部穿着滨河的灰色工装,领头的是个光头力量型。何成局认识这个人:上次在码头被肖春龙正面互砸的那个三阶力量型,铁棍换成了更粗的钢管,钢管上还残留着上次互砸留下的凹痕。
“郭峰被堵了。”何成局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郑海芳,“滨河那帮人不是来攻城的——他们是来截物资的。体校送柴油的车队每次走学府路都要经过面粉厂,滨河肯定摸透了他们的路线。如果郭峰被逼退,联盟的信誉会崩掉一半。”
郑海芳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决定:“何成局、肖春龙、刘惠珍,三人出击。把郭峰和物资安全带回来。记住——滨河的主力还没动,这次大概率是试探。如果他们想逼你激活三阶状态,你偏不激活。用二阶巅峰的战斗方式解决,让他们摸不清你的底细。”
何成局点了点头,把矛头铁管换到左手。他现在的正常体型虽然比突破前高了几厘米,但不激活体魄魁梧时看起来和二阶巅峰差别不大。银色皮肤的金属光泽比之前更亮了,但在晨光下不仔细看也未必能分辨。这正是他想要的——让滨河的人继续低估他。
面粉厂断墙前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郭峰一个人站在三轮车前,链球握在手里,链子在晨风中轻轻晃动。他身后是赵刚,标枪杵在地上,小腿肚微微发抖但腰杆挺得很直。对面十二个人,光头领头,剩下十一个里至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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