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觉醒者——何成局从他们站位的分散程度判断,至少一个速度型、一个感知型和一个力量型。
光头看到何成局从面粉厂侧面走过来,停住了拍打钢管的动作。他上下打量着何成局——正常体型,银色皮肤,和上次在码头见到时没太大变化。
“周哥说得对,你们体校和二高中穿一条裤子。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滨河和体校是老交情,郭峰欠周哥一个人情。你让他把柴油留下,人走。”光头把钢管扛在肩上。
“人情?上次你送饼干和柴油,郭峰没回复。那不叫人情,叫单方面送礼。滨河现在断了下关的物资线,柴油不够用了?想来硬的?”何成局把矛头铁管立在身前。
光头的脸沉了下来。他把钢管从肩上放下来,握在手里。身后十一个人同时往前压了一步。郭峰在旁边低声说这批柴油是体校咬着牙挤出来的,上次联盟说好共担物资,他郭峰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何成局说知道了,然后往前走了三步,站在面粉厂断墙前的空地上,把矛头插在旁边地上,空着双手面对十二个人。
“上次在码头你们六个人被我打退。这次十二个人——多了六个,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周铁没告诉你我突破三阶的事?”何成局问。
光头没有说话,但握着钢管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何成局心里有了答案:滨河的内部情报传递有延迟。光头可能根本没收到他三阶突破的消息,或者收到了但不信——毕竟从他下水到突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滨河在洱海没有监测手段。
“你没突破。体型没变。”光头说,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笃定。
何成局没解释。他左腿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左臂横在身前——投铅球的起手式。同样的姿势,上次在码头接住了弩箭,在体校接住了郭峰的链球。光头见过他这个姿势,上次码头交手时何成局也是这样站着的。但这一次光头没有冲过来。他盯着何成局的左臂看了足足几秒,然后举起钢管对身后的人挥了一下。十二个人全部停住了脚步。
“今天不动你。周哥说留着你还有用。”光头往后退了一步,钢管杵在地上。他身后的十一个人也跟着后退,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的军犬。何成局注意到那个瘦高的速度型觉醒者在后退时脚步比其他人更轻,几乎没有扬尘——和杨小峰的步态很像,大概率也是体校出身。
“周铁打算怎么用我?”何成局问。
“这你得问他本人。我就是个跑腿的。”光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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