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每天念,念到全大理都认得她的声音。然后是你——全校第三的铅球选手,现在站在这里跟三阶力量型谈条件。你们学校到底是高中还是怪物培养基地?”
“高中。食堂还蒸馒头。”何成局把矛头扛在肩上转身往回走。
谢佳恒从码头回来了。他全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但嘴角带着完成任务后那种特有的得意——跳高选手每次越过横杆之后都是这个表情。何秀娟用两条毛毯裹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滚烫的红糖姜茶。他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铜管换上了。发动机重新发动了一次,怠速稳定,水温正常。杨伯把渔船开到了湖心,滨河那三艘橡皮艇在岸边干瞪眼——他们的射钉枪够不到湖心。杨伯说他会定期换锚点,不让滨河摸清规律。”他顿了顿,把防水对讲机从背包里拿出来还给谢海活,“另外他说,码头栈桥上的丧尸脚印越来越多了。不是人的脚印——是丧尸从水里爬上来留下的湿脚印。昨天早上他在栈桥上数了至少二十个脚印,全部从水面方向上来,走到栈桥中段就停了。然后在栈桥中段的木板上发现了抓挠痕迹——丧尸用手指在木板上划出来的,密密麻麻,像在写什么字。”
“写什么?”何成局问。
“看不懂。不是汉字,也不是英文。杨伯说他打鱼打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符号。”谢佳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打开之后是一张用炭笔拓下来的木板纹理——上面确实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划痕,排列方式不像随机的抓挠,更像是在模仿某种图案。
林银坛接过拓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对着晨光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走到白板前和上面贴着的矿化心脏照片做了对比。矿化心脏照片是何成局上次下水时用谢海活改装的水下摄像头拍的——虽然模糊,但晶核表面的裂纹结构勉强能看清。
“不是字。是拓扑图。丧尸在木板上划出来的纹路,和矿化心脏表面的裂纹结构有七成以上的重合度。这不是随机行为——它们在被矿化心脏的次声波‘编程’。林茂之前提过一个假设:长期暴露在水生晶核辐射范围内的丧尸,神经系统会被重新激活一部分——不是变回人,是成为晶核的‘终端’。沈教授的笔记里提到过类似的现象,他管这叫‘矿化傀儡’。”
冷库门口,何秀娟停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器械盘,抬起头来。“矿化傀儡。它们有攻击性吗?”
“目前没有。杨伯说那些丧尸爬上栈桥之后只是蹲在那里用手指划木板,划完就退回水里。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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