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颜色。
“这是昨晚魏永强带回来的最大的一颗,来自体校外第一个试图翻墙的矿化丧尸。光谱分析和周铁的核心碎片匹配度超过百分之九十。虽然个头比不上矿化心脏,但能量纯度高出很多。如果魏永强说的没错——体校那边还有更大个的在往墙里挤——你可能会需要用到它。这颗晶核的能量级别不适合普通觉醒者吸收,但何成局的三阶体魄魁梧已经稳定,吸收风险不高。带上,也许用得上。另外——”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预充式注射器,针管里的血清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微光,“加强针。第三针。前两针你都在水下用了,这一针是给你在山上用的。”
“你说过第三针副作用可能包括意识模糊。”
“对。但如果你在体校被矿化丧尸围攻到骨裂——意识模糊比意识清醒地挨打更好受。”她把针管塞进我背包侧袋。
张海燕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炒饭——不是昨晚剩的菌子焖饭,是现炒的。米饭粒粒分明,蛋花碎金般裹在米粒上,里面拌着切得极细的腊肉丁和几颗从苍山上采的最后一批花椒。她把这碗饭放在我面前,又加了一勺辣椒酱。
“吃完再走。郭峰那里没饭吃。”她说完转身回厨房。
我低头吃饭。腊肉的咸香和花椒的麻在嘴里搅在一起,滚烫的米饭从喉咙滑下去,胃里暖得发烫。陈晓明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摊着物资清单本,铅笔在纸面上快速划过——他在登记昨晚消耗的探照灯灯泡数量、紫外线灯管损耗率、以及矿化晶核入库数量。写完最后一行,他停下笔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这次带郭峰回来,别带伤回来。你的伤已经够写满三页纸了。”我把空碗放在桌上,把矛头铁管扛在肩上。
“这次尽量。”
巡山道在苍山东麓的针叶林间蜿蜒,路面是碎石和松针混合的,踩上去松软无声。松脂的气味在晨光里很浓。魏永强说得没错——松针覆盖的路段确实很少有矿化丧尸经过,偶尔能看到几个灰白色的身影在松林深处晃动,但它们都避开了松针密集的区域。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矿化丧尸踩在松针上时,松针会粘在它们的脚底,松脂和矿化物表面发生某种反应,产生极细微的嘶嘶声,矿化物表面会出现针尖大小的凹坑。
何秀娟如果在的话大概会立刻蹲下来采样,分析松脂对矿化物外壳的腐蚀机制,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一整页数据。但她不在——她在校门口诊疗点给昨晚受伤的人换药。我只能自己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松脂凑近看了看。松脂是半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