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矿化丧尸的重量加上后方的持续推挤,沙袋一个一个崩开,沙子像水一样从裂缝里涌出来,沙袋最后只剩一层干瘪的空麻布。老邱推着独轮车把最后几块水泥预制板垒上去,但水泥块在持续冲击下也开始松动。
“矮墙没了!”郭峰的链球终于脱手,砸在最前排三个丧尸身上,球体嵌进第二个丧尸的胸口拔不出来。“老子真没球了!”
“用这个!”赵刚从器材室方向冲过来,抱着两根从体校带回来的链球——不是比赛球,是训练球,铸铁的,表面全是锈。郭峰接过来掂了掂,说比没有强,用训练球照样砸。他把链子甩起来,砸向冲在最前面的攻坚型丧尸,铸铁球砸在矿化外壳上发出比之前更沉闷的撞击声。攻尖型丧尸退了半步,胸口的矿化物龟裂但没碎。
“太硬了——这批攻坚型比上一波更硬!”郭峰喊道。
肖春龙提斧从侧面切入,斧背全力击在同一个攻尖型丧尸的膝盖侧方。关节碎裂,攻坚型单膝跪地。赵刚的标枪紧接着刺入它腋窝下相对薄弱的位置,标枪穿透外壳,将它钉在地上。二人联手才勉强放倒这一只——但后面还有十几只攻坚型正在逼近。
北墙东段,一个攻坚型丧尸突破了弹弓和手弩的远程拦截,冲到墙根下举起钝锥,对准墙壁猛地砸下。墙体发出一声闷响,水泥砖墙被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凹陷,碎砖片迸溅到墙内侧。鲁清峰站在墙下,电棍的幽蓝电弧在黑暗中闪烁。他咬着牙说了一句:“我守校门口守了三个月,没让活人翻进来过。死人也别想。”他把电棍按在墙体凹陷处,电流通过残余的钢筋网传导到墙外,砸墙的攻坚型丧尸被电得浑身抽搐,灰黑色的体液从关节缝隙里涌出来,退了两步倒地痉挛。但电棍的电量也耗尽了,电弧熄灭时鲁清峰低声骂了一句,甩掉电棍抄起手边的铁锹,继续守在墙下。
矿化领头者举起了骨刃,开始往北墙方向移动。它迈着沉重的脚步穿过尸群,每一步都踩碎脚下被遗弃的矿化碎屑。我翻身从北墙上一跃而下,落在矮墙废墟前方。矛头铁管上的松脂涂层在探照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郭峰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站到我左边,把刚捡回来的备用训练链球甩起来:“何成局——这家伙的骨刃有两根。一人接一根。你左臂接左边那根,我右臂接右边那根。我这条伤腿拖后腿,你多担着点。”
肖春龙站在我右侧,钝斧杵在地上:“那根骨刃根部有裂纹——是蜕皮不完全留下的。我砸裂纹,你捅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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