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食堂屋顶。它们的膜翼骨刺在探照灯下反射出灰白色的冷光,每一次俯冲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食堂屋顶!”傅小杨边喊边拉开弹弓,碎钢弹射中最近一只飞禽者的膜翼关节,飞禽者歪着翅膀撞在北墙探照灯支架上。
赵文远单膝跪在墙头,猎枪里填满了从下关旧矿场废墟里翻出来的铁砂。枪托抵肩,瞄准食堂屋顶上方盘旋的飞禽者群,扣下扳机。铁砂像一把烧红的扫帚扫过夜空,击中两只飞禽者的膜翼,骨架上密密麻麻嵌满碎铁渣,飞行动作瞬间失衡,互相撞在一起栽进操场。但剩下的飞禽者仍在俯冲——食堂屋顶下面是冷库和广播室,何秀娟在冷库里做手术,唐玲在广播室里监测全频段通讯。
第一只飞禽者的膜翼骨刺划过食堂屋顶,石棉瓦被切开一道裂口,碎瓦片和矿化骨刺的碎片一起溅进二楼走廊。唐玲在广播室里用桌椅堵住房门,把对讲机贴在嘴边,声音依然很稳:“食堂屋顶受损。飞禽者正在攻击屋顶。二楼人员已按预案撤离至一楼冷库区域。”第二只飞禽者撞破了食堂二楼窗户,玻璃碎了一地,膜翼在走廊里疯狂拍打。许锡峰从配电房方向冲过去,用随身带的电工刀刺入它膜翼关节——长期在变电站高压环境里工作的手极稳,一刀切断肌腱,飞禽者瘫在走廊地上被赶来的谢海活用灭火器砸碎了脑袋。第三只、第四只被何成局从北墙上掷出的标枪贯穿翼根,钉在食堂外墙上。
但飞禽者还在不断升空。面粉厂废墟后方,更多的膜翼正在黑暗中展开。
几乎同时,爬行者从北墙外墙根下涌上来了。它们不像矿化丧尸那样笨重——四肢拉长成细长钩爪,钩爪末端嵌进砖缝,攀爬垂直墙面如同在平地上奔跑。傅少坤在墙头上连续砸翻三只,铁棒上沾满了灰黑色体液。但爬行者的数量远超预期,墙根下密密麻麻全是灰白色钩爪在快速移动,有的从墙头翻过直扑墙内侧的伤员转运通道,有的从墙上掉下去砸进人群。其中一个爬行者翻过墙头扑向鲁清峰的后背,鲁清峰正用工兵铲顶住前面两个速度型丧尸,来不及转身,老邱侧身用撬棍把它从半空中拦下来砸在地上,肖春龙赶上一斧劈碎颅骨。
“墙头上快守不住了!”傅少坤喊道。
“那就下去打!”何成局从墙头上跃下,落在北墙内侧的操场上。四米体型落地时水泥地被踩出一个浅坑。他左臂格开两个翻墙进来的爬行者,右手的矛头从下往上挑刺,矛尖上的松脂涂层在刺入爬行者胸腔的瞬间腐蚀出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单手抓住爬行者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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