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地上摩擦一条深沟,像炮弹一样,扔出砸中太空上一只飞禽者。
双手猛砸,冲过来速度变异者,瞬间变成肉泥。
肖春龙从东段墙根下冲过来,钝斧斧背砸碎一只刚翻墙落地的爬行者膝盖。郭峰把开山锤抡圆了砸在另一只爬行者脊背上,力道大得将它直接砸进泥地里。
但他们的压力还远不止于此——外围那些矿化丧尸正在趁乱往墙根处推进。钻地者正从地底破土而出。北墙外离壕沟废墟不远的硬地面上,一排土包同时隆起、龟裂、爆开——一连三个钻地者从地底钻了出来,掘进爪高速旋转绞碎泥土和碎石,在身后留下黑洞洞的地道口。地道口里,矿化丧尸一个接一个往外涌,直接出现在围墙脚跟下,那里的探照灯已经因为飞禽者冲击线路受损而无法形成有效阻断。肖春龙骂了一句,提起斧头迎着钻地者冲过去。郭峰拖着伤腿跟上,开山锤抡起来砸向第一个钻地者的掘进爪,铸铁锤头和矿化骨锥碰撞火花四溅。
就在这时,北墙外荒地正中央的地面猛地隆起一个比之前所有土包都更大的巨包。土包以惊人的速度膨胀、龟裂,然后炸开。碎石和泥土像炮弹碎片一样四散飞溅,砸在北墙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一根粗壮的灰白色触手从地底破土而出,在探照灯光柱下竖起来足足有三层楼高。触手表面布满了和矿化心脏相同的树根状裂纹,每一道裂纹都在有规律地明灭呼吸,暗红色的光芒在裂纹深处翻涌。触手顶端裂开成数瓣,每一瓣内侧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状突起,突起在空气中微微蠕动。
北墙上所有人都沉默了片刻。
“我在武警待了五年,见过不少东西。没见过这个。”鲁清峰仰头看着那根触手,用一种极平静的语气说。
触手没有停顿。它直接发动了攻击——顶端裂瓣全部张开,发出一声极低沉的、穿透胸腔的低频嗡鸣。嗡鸣声比尖叫者的音波频率更低、更沉闷、更持久,整面北墙都被震得嗡嗡回响。墙体上的水泥裂缝里积着的矿化粉尘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墙根下几个刚从伤员通道转运的担架队员同时捂住了耳朵。这不仅仅是声音——是压力波,每一次嗡鸣都把空气压成一道看不见的墙推过来。
傅小杨在高压中拉开弹弓,碎钢弹裹着浸过松脂提取物的棉絮,点着射向触手顶端的裂瓣。弹丸击中一只倒刺,松脂在高温下熔化成液态渗进倒刺根部,腐蚀产生的嘶嘶声在嗡鸣间隙中清晰可闻。触手被刺痛,裂瓣猛地合拢,嗡鸣中断,但不到两秒裂瓣重新张开——比之前更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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