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治疗加实验一次完成。”何秀娟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很平静。
“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消毒供应室里应该有足够的碘伏和缝合针。药房的抗生素上次远征只拿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还在。手术刀片、无菌纱布、注射器——全部都有。基建仓库在一楼放射科旁边——赵刚他爸以前在医院上班,仓库里有钢筋和水泥预制板,郭峰要的那些都有。”何成局把郭峰的知情同意书放回桌上。
“我知道。我已经把医院物资清单列好了,按优先级排序——第一优先是碘伏和缝合针,第二优先是抗生素和麻醉剂,第三优先是手术刀片和注射器。钢筋排在最下面。”何秀娟从登记本里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清单递过去,“另外,如果你去医院——帮我找一个人。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姓秦,五十多岁,女的,短发,戴金边眼镜,左手中指上有一枚老式银戒指。她是我妈的同事,末日前是医院里最后一个还在用手写处方的人。如果她还活着,她可能知道医院里还有哪些药品库存藏在常规药房以外的地方。告诉她我妈在巍山老家,如果她还活着。”
“如果她不在了?”
“那把她的银戒指带回来。我妈说那枚戒指是她们两个一起在大理古城银器店打的,一模一样的两枚。一枚在她手上,一枚在我妈手上。”何秀娟把清单塞进何成局手里,转身整理器械盘。
何成局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走到食堂门口。张海燕端着一碗刚出锅的洋芋焖饭站在灶台前,饭上盖着几片银鱼干和几颗花椒粒。她没说话,只是把碗塞进他手里。何成局低头看了看碗里——米饭粒粒分明,洋芋被切成拇指大的滚刀块和腊肉丁一起焖到表面焦黄,筷子一夹就碎。这碗饭的分量比平时更大,碗底还压着一小片卤牛肉。她说不是她偏心,是她今早看何秀娟写了何成局的体重数据——上次战前才一百多公斤,这次瘦到了不到一百三,不到一周掉这么多,盾牌在掉秤,这很严重。
“我很快就回来。”
“你上次说尽量。上上次说会活着回来接周建国。上上上次——”她把话截断了,用手背擦了擦灶台边缘沾着的饭粒,擦完之后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算了,不数了。你说‘很快就回来’我就信你。但如果超过二十四小时没回来,我就自己推三轮车去医院找你。三轮车的轮胎已经补好了。”
肖春龙从北墙上走下来,手里拎着那把刚磨好的新斧头。他的左前臂绷带拆了一半,何秀娟还没批准他拆全,但他已经活动了几下,觉得骨裂没什么感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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