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把手的手指很稳。她身后堆满了纸箱和塑料筐——药房里的所有库存都被她分类整理好,抗生素、止血药、麻醉剂、消毒剂,每一类都用记号笔在纸箱上标得清清楚楚。
“你是何秀娟的同学?她怎么样了?”秦淑梅问。
“她在我们基地当医疗部长。逆转了几个丧尸,做了好几台手术,每天在校门口诊疗点接诊外基地伤员。她的碘伏快用完了,缝合针只剩一根。我来帮她拿物资。”何成局把何秀娟开的物资清单递过去。
秦淑梅接过清单看了看,又推了推眼镜,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那笑意和何秀娟的如出一辙——不是在脸上,是在镜片后面一闪而过。她把清单还给何成局,转身走进药房搬出几个塑料筐放在门口。碘伏、缝合针、无菌纱布、手术刀片、注射器、抗生素、麻醉剂——清单上的每一项她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分门别类装在密封袋里,每个密封袋上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得和陈晓明的物资清单本一样。
“她爸是医生,她妈是护士。末日前我说要教她药理,她说她要先考年级第一。后来年级第一考了,药理也自学的差不多了。”秦淑梅把最后一筐物资推到门口,“另外,消毒供应室里还有一批高压灭菌过的器械包——骨科器械、腹腔镜、血管吻合器。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你们有力气的话可以去搬。”
“基建仓库里的钢筋和水泥预制板呢?”何成局问。
“基建仓库在一楼放射科旁边。钥匙在放射科值班室抽屉里。不过放射科和仓库之间的走廊被几个矿化丧尸堵了——是之前尸潮攻城时从外墙破口爬进来的,困在走廊里一个多星期了。你们要拿钢筋,得先把那几个丧尸清掉。”
“你们医院有多少幸存者?”何成局又问。
“住院部七楼有二十多个人,大部分是轻伤员和家属,还有几个夜班护士。我们靠地下通道和备用电源撑到现在。物资够用,但觉醒者只有两个,都是力量型,一阶中期和二阶初期。矿化丧尸攻城时他们在走廊里守了整整一夜,现在还在住院部楼梯口轮班守着。”秦淑梅说完,把药房里的最后一个纸箱搬到门口,“清单上的物资都在这里。银戒指——你帮我带给何秀娟。”
她从左手中指上摘下那枚银戒指,放在最上面的纸箱上。戒指很旧,表面被磨得发亮,内圈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何秀娟说过那两枚戒指内圈分别刻的是对方姓氏的首字母。这枚里面刻的是“H”,代表何秀娟她妈姓陈。另一枚在何秀娟她妈手上,刻的是“Q”,代表秦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