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
“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何成局看着那枚戒指。
“陈医生如果还在巍山,她一定会来找我。如果她找不到我,这枚戒指在你们基地何秀娟手上,她就知道我还活着。”秦淑梅推了推眼镜,“如果她不在了——这枚戒指就当是她留给何秀娟的遗物。但我相信她还活着。她比我坚强得多。”
何成局把银戒指收进贴身内袋,和唐玲给的银色钉放在一起。他把几筐医疗物资分给刘惠珍和谢佳恒,三人分头搬运。药房到太平间通道这条路来回走了好几趟,每一趟都经过那扇紧闭的太平间铁门。刘惠珍扛着一箱骨科器械从旁边经过时嘀咕了一句:“这些物资够何秀娟用很久了,她再也不用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何成局没接话,但他在经过太平间门口时脚步顿了顿。何秀娟说秦淑梅把物资分类整理得整整齐齐,和她整理冷库医疗器械的方式完全一致。一个是药剂科主任,一个是高一化学课代表,相差几十年,但做事风格如出一辙。
放射科旁边的走廊里,几个矿化丧尸闻到活人气息开始躁动。刘惠珍放下器械箱,短矛在手里转了个圈,矛尖在昏暗的应急灯光里闪过一道冷光。走廊太窄,不适合速度型冲刺,但她的室内战经验足够丰富——短矛从货架缝隙里刺入第一个丧尸后脑,收矛时顺势用矛杆格开第二个扑来的爪子。何成局侧步上前左臂硬接最后一个丧尸的撕咬,牙齿磕在银皮肤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右拳结结实实砸在它颅顶矿化外壳上。没有用矛,因为走廊太窄,矛杆回旋余地太小。几拳下去,矿化外壳龟裂,刘惠珍赶上一矛封喉。
基建仓库的门被撬棍打开,钢筋、水泥预制板、几捆防水卷材全部堆在墙边。谢佳恒用手推车把这些建材一车一车往太平间通道运,运输过程中手推车轮子掉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他自己用随身带的扳手重新拧紧。何成局让他别拧太紧,他坚持说越紧越好,跳高选手对细节的执着全用在了拧螺丝上。
临走前,秦淑梅站在药房门口送他们。“告诉何秀娟,她妈如果还活着,一定在巍山老家。她家的老宅院墙很高,院子底下有个防空洞——是抗战时期留下的。陈医生末日前回巍山,很可能就躲在那里。另外——何秀娟做的那些事,逆转丧尸,透皮给药,她爸她妈一定会为她骄傲。”她说完推了推眼镜,转身把防盗门重新关上。
何成局站在门外,手插在口袋里握着银戒指。远征医院的物资车已经装满了,碘伏、缝合针、手术刀片全部在手,还多了秦淑梅送的几箱抗生素和骨科器械。郭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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