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抹了抹嘴,对着屋顶方向喊了一声:“何成局!你说这松脂够不够?林超又蒸了两桶,但玻璃渣快用完了!”
“玻璃渣不够就用碎砖头!”何成局从屋顶上往下喊。
“碎砖头没有玻璃渣锋利!丧尸踩上去只硌脚不破甲!”肖春龙喊回来。
“那就让它们硌脚!硌脚就会摔倒,摔倒就会绊倒后面的!”何成局喊完转头看向谢佳恒,“你去帮林超再蒸两桶松脂。把食堂后面那几棵松树的松脂全采了——树皮别剥太深,剥一圈就够了,明年还能长。”
谢佳恒从屋顶边缘翻身下去,落地时膝盖微弯缓冲,跳高选手的肌肉记忆。他跑向器材室后面的简易蒸馏器时,正好经过正在搬砖的老邱。老邱推着独轮车,车斗里装满了从下关旧货市场翻出来的最后一批砖头,轮子在碎石地上颠得叮当响。他把砖头卸在肖春龙脚边,用袖子擦了把汗,说这是最后一批了,下关旧货市场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连厕所的瓷砖都拆回来了。肖春龙说瓷砖没用,瓷砖太脆,一踩就碎。老邱说那就铺在松脂上面,碎了之后碎片也是锋利的,和玻璃渣一个道理。肖春龙想了想,点头。
操场南侧,郭峰和赵刚正在用远征医院带回来的钢筋和水泥预制板加固南墙。焊枪的火花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的,许锡峰蹲在配电房高台上指导郭峰怎么把钢筋焊进墙垛——举重选手拿焊枪的姿势和握链球时完全不同,但力道控制依然精准。郭峰把一根钢筋焊进墙垛裂缝里,焊完之后用锤子敲了敲,声音清脆,没有空洞。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焊枪递给赵刚,说轮到你了,焊那根横梁。赵刚接过焊枪,手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标枪投掷手的腕部肌肉疲劳。他今天下午投了至少几十根标枪,全是往操场东侧那堆矿化丧尸尸体上补刀。
何成局从屋顶上下来,走向器材室。器材室里,林银坛正把最新的频谱分析报告贴在白板上,旁边是苍山矿坑的地形图——那是许锡峰根据自己在下关电力公司爬电线杆的记忆手绘的,每一条矿道、每一个竖井、每一个通风口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唐玲站在白板前,马克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看到何成局进来,把马克笔放在白板槽里。
“明天凌晨之前,矿化母体会发动总攻。”何成局把林银坛的报告放在桌上,“但总攻之前——它是最脆弱的。它在蓄力,蓄力的时候需要把大量能量集中在核心,外围防御会减弱。触手被砍断之后它还没长出新的,矿道里的变异丧尸大部分被我们歼灭了,剩下的散兵游勇构不成有效防线。如果我们趁它蓄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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