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里加了腊肉油。何秀娟说腊肉油没有Omega-3。肖春龙说那可能是腊肉油有自己的想法。
魏永强第一个钻进通风口。他的长跑选手体型在狭窄矿道里反而成了优势——肩窄腰细,侧身通过时几乎没有摩擦。他在前面探路,每隔几十米就用撬棍敲一下矿壁,听回声判断前方是否有塌方或断层。敲到第三下时他停住了,撬棍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前面有动静。”他压低声音,“不是光——有声音。”
何成局从后面挤上来,侧身绕过刘惠珍和许锡峰,把头探出通风口尽头。通风口连接着一条废弃的运输矿道,矿道比通风口宽敞得多,能容两个人并肩站立。头灯的光柱扫过矿道深处,在矿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爪子在矿壁上快速刮擦的密集声响,从矿道深处传来,由远及近,像几十把刀同时在石板上拖行。紧接着,头灯光柱的边缘出现了第一只灰白色的钩爪,扣在矿道顶壁上。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密密麻麻的钩爪从矿道深处蔓延过来,倒挂在矿壁顶部和两侧,快速向通风口方向爬来。
“爬行者!”何成局压低声音,“不是一两只——是一整群!至少十几只!”
它们和之前在矿道里遭遇的散兵完全不同。这些爬行者的四肢拉长成细长的钩爪,钩爪末端嵌进矿壁裂缝,倒挂在岩壁上攀爬如同在平地上奔跑。它们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矿化外壳,外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裂纹深处透出极淡的暗红色荧光——和矿化母体的光芒同一种颜色,同步明灭。矿化母体把整条矿道里的爬行者全部矿化了,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变异丧尸,而是矿化病毒和变异形态融合后的新产物。
“退!退回到通风口里!在通风口里它们只能一只一只进!”何成局把刘惠珍往后推了一把。
刘惠珍没有退。她把短刀换到左手,右手从腰间拔出第三把备用短刀——这把刀更短更厚,刀背是锯齿状的,是从体校器材室的废旧铁饼边缘切割下来的。她蹲在通风口和运输矿道的连接处,背靠着狭窄的洞口,面朝矿道里那片正在快速逼近的灰白色钩爪群。速度型觉醒者在狭窄空间里的优势不是速度——是反应。爬行者再快,在通过连接口时只能一只一只往里钻,而她只需要在每一只钻进来的瞬间一刀封喉。
“太多了!”魏永强在通风口里喊,“至少二十只!”
“那就让它们排着队来送死。”刘惠珍说。
第一只爬行者从矿道顶壁弹射下来,钩爪张开朝刘惠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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