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门抓来。她没有后退——身后是通风口,退无可退。她在原地侧身闪过钩爪,短刀反手割断了爬行者前肢内侧相对薄弱的肌腱。爬行者失去攀附力砸在地上,她紧接着一脚踩住它的后颈,第二把短刀捅进颅底核心。第二只从矿道左侧墙壁扑过来,她矮身从它身下滑过,锯齿刀在它腹部矿化外壳的缝隙里拉出一道口子,灰黑色体液喷涌而出。第三只从右侧墙壁倒挂下来,钩爪扣住她的肩膀——矿化外壳太厚,短刀捅不穿。她喊了一声何成局。何成局的矛尖从她肩侧擦过,刺入爬行者张开的口器,矛尖穿透上颚直入颅内。爬行者抽搐着从她肩上脱落,钩爪在她肩头留下了几道血痕,不深,但血珠子顺着袖管往下淌。
“你肩膀!”何成局拔出矛尖。
“皮肉伤!”刘惠珍用袖口抹了把肩上的血,重新握紧短刀。
肖春龙从后面挤上来,斧背砸碎了第五只从通风口顶部倒挂下来的爬行者颅骨,矿化外壳碎屑溅在矿壁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的左前臂旧伤处被爬行者钩爪擦了一下,绷带裂开半截垂在腕部晃荡。他低头看了一眼,用牙齿咬住绷带头扯紧重新打了个结。何成局的矛头从通风口侧面刺入,贯穿了第十一只爬行者的胸腔。通风口外的运输矿道里,爬行者的尸体堆成了半人高的小丘,灰黑色体液顺着矿道地面流淌,和矿化黏液混在一起,在头灯下泛着暗沉的油光。剩下的爬行者开始退却——不是逃跑,是被矿化母体重新召唤。它们收回钩爪倒退着爬回矿道深处,灰白色的身影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矿壁上还在微微颤动的黏液痕迹。
“它们退了。”刘惠珍大口喘气,靠坐在通风口石壁上。她的肩头皮肉翻开了一小块,隐约能看到底下搏动的筋膜。何秀娟不在,何成局用急救包里的碘伏棉球压上去,她嘶了一声,别过头去咬住自己的衣领。碘伏渗进伤口时她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但声音压得很低:“还有多久到主井?”
“快了。”何成局替她贴好透气胶带,把急救包塞回背包,伸手拉她起来,“还能打?”
“能。”她把短刀换到左手,右手从地上捡起第四只爬行者死后留下的矿化碎片掂了掂,塞进腰间备用,“我的短刀只剩两把了。杀完矿化母体,你得赔我新刀。”
“赔。体校器材室还有多少标枪全给你打刀。”何成局把她拉到身后,继续往前。
运输矿道的尽头是一个狭窄的连接口,连接口后方是一段塌陷大半的废弃矿道。许锡峰站在连接口前往里探了一眼,说矿道底部好像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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