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只看结果。
“就算没有办法除掉姓方的，也要想办法将姓方的从你妹妹身边赶走，没有了方尧，凤晴就怂了，你们轻而易举就能对付她。”
“当然，事情还要办得妥妥当当的，最好不会被查到你们头上来。”
“那个死丫头跟莞城那些人私交不错的。”
郑华叹着气，“如今想想，咱们家落得如今这般境地，都是因为凤晴的回归。”
“一切都因她而起，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让她和阿若换回来，应该将错就错，或者在公开之前，直接弄死了凤晴，那样，就是阿若接班了。”
“不是凤晴，你妈可能不会败得那么快，说不定也不用死，凤晴背叛了你妈，你妈临出事的前半年里，对她简直就是掏心掏肺。”
“费尽心思想保全她，送她上位，她却……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女儿。”
郑华对亲生女儿也是极其的不满。
最后悔的事，莫过于让两个女儿换回身份。
刚开始，凤悦其实也是偏爱凤若的，但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凤氏家族的家规，家主之位传女不传子，基本上都是传于长女。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就没有什么好选择的，非女儿莫属了。
凤悦对凤若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尽心尽力栽培，最为宠爱。
谁想到凤若不是他们的女儿，凤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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