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也是可见的。
从前几日起,得知那狗知县蜷缩在家,门都不敢出,众人便早已开始开怀庆祝。在他们看来,这是准备引颈待戮了。
可现在……
书吏想到这里,再回想那知县又再度无所顾忌的行为举止,只感觉心中凉了半截。
所以一进入大堂,第一句话,就让几人极其不悦。
“诸位现在就把戏唱上了?未免太早了吧?”
“方老弟,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今日在户房当值吗?”看到书吏,立马有人问道。
“还当个什么值?那知县回来了。”
当即,书吏便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知县看到县衙“冷清”,而后主动借用“防汛”的集结三班衙役,讨饭要债!再说邱驿丞承认罪行、燕王巡查的消息、还有最后知县又一次的肆无忌惮、毫不遮掩。
他说完后。
刚刚还热闹的大堂,顿时跟冷水泼下来一样。
一位举人更是牙关紧咬,打断道:
“这贪官真横行无忌了!”
“又要借皇家名义欺辱吾等?贪剥民脂民膏?真以为我等不敢死拼吗?”
“可、可可来的为什么是燕王?难道真如那狗官所言,燕王是来赐予他金碗的?”
已经有士绅绝望了。
“难道陛下真答应了给他一个金饭碗?这跟丹书铁券有什么区别?”
这一刻,气氛已经不是被冷水泼过了。
而是一片惊慌。
好几个明显已经被吓得心理防御都没了,不得不往最坏处想。
“我等游说邱驿丞,好不容易让他答应匡扶正义,共诛奸佞!这下他却认罪,主簿,你说那邱驿丞会不会把咱们供出去?”
一旦坐实欺君,就是死罪,谁人不怕?
而眼看着众人越发慌乱。
赵主簿当即锁紧眉头,冷声喝道:“只是一个燕王巡查的消息,就把你们吓得胆都破了?”
“邱驿丞是我临淮县的有志之士,是为了民心能撞得头破血流的。诸位现在违心揣测,未免太看轻邱驿丞了?”
赵主簿见此心知。
现在就是拼定力的时候,且当下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所以,他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道:
“诸位都要记得一件事情!”
“邱驿丞从来没有调换过信件,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件送错的事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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