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去,那里连座像样的铁矿石堆都没有。那些工匠,只能用民间收集来的破铜烂铁,以及其他不知什么地方收集来的闲碎铁矿,硬是造出了一个个让他心驰神往的神兵利器。
但可惜……
因为各地的“铁冶所”,只能归工部的【都水清吏司】管辖,独立于地方知县、知府、乃至行省的一应官员。
所以,哪怕中都知府倪立本,也只能去讨个人情。
可按照道理,地方官员虽然名义上无法筹措,但民政所需还是可以去商量的。然而,因为这铁冶所的“提举、副提举”乃至下面的铁矿管理官吏,都是本地的官绅大户担任。
因此这炒钢工坊,在原料方面便处处受制!
想到这儿,燕王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一旁的江怀见此,知道自己的“提前准备”还是有效果。大明初期的藩王都喜军事,就更不用说这位了。
他投桃报李,偏偏又有巨大的缺憾,是以让这位燕王一路上都对此长吁短叹。
偏偏他也只是快要成亲、就藩的一地藩王,纵然知情但对此却无可奈何。
而在此前,他也已经提前言明:这次燕王殿下亲巡,恐怕他们还有招数欺瞒殿下。
心中闪过这些,江怀又添油加醋问道:
“那殿下,这喊冤的民女如何处置?若非微臣所猜不错,八成就是之前说的那驿丞妻女,受人指使,拦您的车驾。”
“本王还记得,当初你说自己送给本王的信件,就是被这驿丞所掉包。身为驿丞家属,明知法而犯法,欺辱君王、糊弄朝廷。而今,竟然还敢以所谓喊冤之名,拦驾本王的车马!”
“真当本王是什么耳聋眼瞎之辈不成?”
却是燕王想到炒钢工坊,心中郁闷的同时,再想到他之所以来临淮县的源头,就是那封被错送的“金饭碗”信件。
当即,就气不打一出来。
而江怀见此,连忙见缝插针道:“殿下你是不知道,他们应该就是见您年龄小。下官当初任知县时,这样的奇耻大辱可遇上了不止一次。”
“他们口口声声为民,为社稷。但挖给下官的坑,下官是一个不落的趟了过去,甚至典吏时期的治水也是如此……”
江怀谈起以往,声音伤感,又看向一旁的知府,连忙道:
“幸亏知府体恤民情,那次汛情,倪知府亲临灾情,调集各县可用之粮草,稳住了第一波。之后,才有下官辗转腾挪,其实下官也就出了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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