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浑身湿漉漉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划出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柏崇舟睨了她一眼,“你手边是我的外套,刚从干洗店拿回来。”
陈迦没有推搡就接下了,“谢谢。”
她拿起旁边柏崇舟的西装外套,裹在身上,把自己湿漉漉的长发从领口拨出来。
车玻璃的倒影下,柏崇舟看到了陈迦雪白的脖颈。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陈迦察觉到他的躲避,心中了然。
什么莲台坐佛,不过是用佛祖当借口而已。
她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姐夫,你手腕的佛珠怎么不见了?”
柏崇舟睁开眼,却没吭声。
昨晚他从宴会上离开后,按照跟惠通大师的约定,去了一趟寺庙。
前脚刚上完香,后脚佛珠就断了。
他忽的转头看向陈迦,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暗沉,“昨天宴会上,不是胆子挺大?”
陈迦愣了半秒,才意识到柏崇舟话里的意思。
昨天勾引他,今天装矜持。
他忍不住了。
“姐夫,”陈迦微笑,“我也是有尊严的,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她嘴上说的矜持,手却不自觉攥上了柏崇舟的衣袖。
“不过我不想爸妈担心。”
她怯懦道,“能先去姐夫家里换身干净衣服吗?换完我就走。”
陈迦说话的时候,眼角的泪痣也格外会演戏。
柏崇舟有一瞬间的失神。
……
半个小时后,柏公馆。
柏崇舟坐在别墅的沙发,破天荒的指尖夹着一根烟。
他极少抽烟。
一是因为柏家世代礼佛,烟酒基本都不在家里出现。
另一方面,是因为佛讲究禁欲。
耳边传来浴室的水声,柏崇舟听着那水声,觉得自己的神经像是被一根绳子扯着,即便抽烟也无法平静。
敲门声响起,他起身开门,秦朗递上了重新串好的佛珠。
“老板,您的佛珠回来了。”
连带着递进来的,还有一套女性衣物。
柏崇舟看着购物袋里面白色的蕾丝边小衣服,脑海里忽的浮现,半个小时前在律所门口,陈迦淋雨的样子。
清纯的脸,眼角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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