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害你们儿子的凶手,你们也能姑息养奸。”
怪不得夏枝枝会说他们家会被团灭,真是活该如此!
容母声音里带了一丝祈求,“年年,你别这样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当时你躺在病床上,有今日没明日,我们也害怕……”
“害怕什么?”容祈年骤然打断她的诉苦。
“你们害怕没有人继承容家?”
容母咬住下唇,一声不吭了。
容祈年冷笑连连,“我就不明白了,就算没人继承,捐给国家不行吗?那么点破东西难道比你们还你们儿子一个公道还重要?”
容母:“那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他怎么可能捐给国家?”
老容没有那样的觉悟。
要不然当年出了那桩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替容鹤临遮掩,而是直接将他扭送到警局。
容祈年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我明白了。”
公道得他自己讨,指望不了别人。
容母窥见他的神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她才开了口。
“儿子,我和你爸不是不爱你,也不是不想替你讨回公道,等你以后当了父亲,当了爷爷,你会理解我们的心情。”
容祈年绷着脸一言不发。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容祈年说:“我就不送您了。”
容母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走出电梯。
电梯没去负一楼,而是直接上楼去了。
夏枝枝坐在沙发上,在看容母买来的小婴儿服饰。
她平时不逛商场,更不会没事跑去逛育婴店。
这些小衣服看着好萌。
红姨坐在旁边,满脸艳羡,“现在小孩子的衣服做得真精致,哪像我们以前都是用旧衣裳给小孩缝的百家布衣。”
夏枝枝小时候也是穿打补丁的衣服长大的。
那个时候孤儿院的孩子很多,都是大的穿完了留给小的穿。
直到衣服补都没法补,才会偶尔得一件新衣服穿。
她每次都舍不得穿,把新衣服留给谢晚音。
“是啊,生在这个年代的孩子真幸福啊。”
红姨瞧她有些怅然,感觉她像是想起自己小时候。
她听说夏枝枝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没爹没妈的也没人心疼。
“太太……”
红姨正想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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