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睁开眼,目光沉静地扫过众人,语气平稳:
“问题不在油路,也不在气缸。是第三缸的连杆螺栓,里面裂了,大概这么长。”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长度,“平时空转看不出,一带重负荷,这根‘骨头’就软了,活塞压不实,力气全从这道缝里漏跑了。”
话音落下,场子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螺栓……里头裂了?”
“这咋可能?又没拆开,他拿啥看的?”
“闻所未闻啊!别是糊弄人吧?”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诊断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林风也不多解释,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树枝,在黄土地上刷刷几笔,画出一个简易的发动机剖面图。
“大伙看,”他用树枝点着图上连接曲轴和活塞的部分,“这东西,好比人身上最要紧的那根大骨头。”
“骨头外面看着没事,可要是里头有了暗伤,平常走路觉不着,一扛麻袋,咔嚓——腰就闪了。”
他的树枝移到代表螺栓的位置,用力点了点:“现在,这‘暗伤’就藏在这颗螺栓的芯子里。”
“你们之前查油路、查缸垫,那是查‘肉’,‘肉’没病,可这根‘骨头’自己酥了,自然扛不住劲。”
这比喻又土又形象,就连完全不懂机器是怎么转的老农也听懂了七八分,纷纷点头。
老师傅更是眼睛发亮,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是这个理!是这个理啊!难怪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困扰他多日的谜团被骤然点破,他急忙追问:“那……这可咋整?非得把发动机大卸八块,才能换这根‘骨头’吧?”
按常理,要换这根深藏在发动机腹腔内的螺栓,必须将整个发动机吊出来,拆开缸盖、油底壳,分解曲轴连杆机构,是个费时费力的大工程。
周围懂点行情的社员也跟着咂舌:
“那可麻烦了,没个十来天弄不完。”
“拆装要是手潮,装回去更完蛋。”
“这铁牛怕是要在‘医院’里躺上半个月咯……”
在一片忧虑的嘀咕声中,林风却摇了摇头。
“不用大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我能搞定。”
说罢,他转向老师傅:“师傅,工具箱里有没有备用的同型号螺栓?劳驾取一个给我。”
老师傅闻言,忙不迭地点头,转身打开随身那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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