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欺君之罪抄家好?”
周奎抬头。
他看到朱友俭那双得意的眼睛。
又看了看周围持刀而立的锦衣卫。
李若琏按着刀柄,高文采站在地窖口,所有锦衣卫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像一群盯着猎物的狼。
这架势,很显然是早有准备,而且那火,也烧的很奇妙,就单单只是房门着火!
周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终于,他嘶声道:“借,老臣愿借!”
朱友俭站起身,将其扶起,拍了拍他的衣服上的尘埃:“国丈果然深明大义。”
说罢,转身对李若琏下令:
“李若链,清点,装箱。”
“所有现银、珠宝古玩运往内承运乾清宫偏殿。”
“是!”
李若琏抱拳而道,随后吩咐锦衣卫们开始搬运箱子。
一口接着一口银箱从地窖里抬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一座座小山。
周奎看着那些箱子被一一抬走,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朱友俭没再看他,目的达成的他直接返回了皇宫。
......
乾清宫偏殿。
银箱堆满了半边屋子。
王承恩拿着账册,一笔一笔核对,额角全是汗。
李若琏站在一旁,沉声禀报:
“嘉定伯府,现银五十一万七千三百两。”
“珠宝、古玩粗估价值三十万两以上。”
“现已全部登记入库。”
朱友俭坐在御案后,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周奎府里抄出来的羊脂玉佩。
温润剔透,价值连城。
“放出风声。”
“就说国丈深明大义,主动借朕八十万两助饷。”
“朕感其忠义,特封嘉定伯为嘉定侯,以彰其德。”
王承恩手一抖,墨汁滴在账册上。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低头道:“奴婢明白。”
这是给其他勋贵的信号。
国丈都借了八十万两,你们呢?
是主动借,还是等朕亲自上门?
朱友俭放下玉佩,看向堆积如山的银箱。
烛光映在银锭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如今李自成已经过了黄河。
张献忠正在四川肆虐。
建奴也在关外虎视眈眈。
这点钱,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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