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契会被烧掉。
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又会变成豪绅的佃户,将军的奴仆,吃不饱,穿不暖,像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不能。”
一个脸上有麻子的老卒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旁边年轻些的士兵扭头:“王叔,你说啥?”
“我说不能。”
老卒握紧了手里的长矛,指节发白,继续道:“老子当了二十年兵,吃了二十年糠,挨了二十年冻,家里婆娘娃娃饿死了一半。”
“好不容易,陛下给了咱活路,还给咱娃建了学堂,眼前好日子就来...”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谁想夺走,老子就跟他拼命!”
周围几个士卒默默点头。
城下的黑色潮水,越来越近。
“放箭!”
姜瓖军阵中,一声令下。
“咻咻咻——”
一片黑压压的箭雨抛射而起,划过清晨灰白的天空,朝着忻州城头落下来。
“布幔,起!”
赵彪大吼。
城头上瞬间竖起一片片类似布的东西。
箭矢砸在上面,就像扎入了棉花一样。
箭雨刚过,姜瓖叛军终于发起了进攻!
“杀啊!!!”
私兵们扛着简陋的云梯,嘶吼着冲过最后几十步的距离,扑向城墙。
“滚木!砸!”
赵彪亲自抱起一根裹着铁刺的滚木,对着城下一架刚搭上的云梯狠狠砸下去!
“轰!”
云梯连带上面爬着的三四个人,一起被砸得粉碎!
一瞬间,惨叫声冲天而起。
但眼前的一切,只是开始。
更多的云梯搭上城墙,私兵们像蚂蚁一样向上攀爬。
刀光、矛影、箭矢、石头、热油...所有能杀人的东西,都在这一刻疯狂倾泻。
城头上瞬间变成了血肉磨盘。
一处垛口被几名凶悍的私兵突破,跳了上来,刀光乱砍。
“顶住!”
赵彪红着眼冲过去,一刀劈翻一个,却被另一个私兵一矛扎在肩甲上,铁甲凹陷,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将军!”
两名亲兵扑上来,乱刀将那名私兵砍死。
赵彪喘着粗气,一把扯开破损的肩甲,露出里面渗血的皮肉,嘶声怒吼一声:“弟兄们!姜瓖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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