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得留档,省得有人来问,我拿得出来。”
宋梨花把复印件撕下一张递过去:“你留着。”
孙师傅接过去,没再说难听话,只摆摆手:“后天别晚了。”
回家路上,宋梨花没兴奋。
她知道,这不是赢了,是把被掐断的路重新接上。
可路一接上,二麻子那伙人就更坐不住。
老马听见食堂愿意隔天收,眼睛亮得很:“这就好,这就好。两条线一走,他们堵不过来。”
宋梨花看他:“别高兴早。越是两条线,他们越急,越可能干脏活。”
老马咬牙:“那咱就盯紧。”
宋梨花点头:“盯紧,但别乱动。该记的记,该报的报。”
回到家,李秀芝听见食堂愿意恢复,眼圈又红了一回。
宋东山却没松口气,只问:“后天送食堂,今天到后天这段你咋安排?”
宋梨花把本子摊开:“明天工地照旧,后天食堂三十斤、工地二十斤。鱼量上去了,河口那边起鱼得更早,得两组人一起下。”
宋东山点头:“那就按你说的来。”
夜里,宋梨花把食堂那张复印件又补印了一份,藏一份,带一份,省得哪天又有人问,她当场拿得出来。
她不指望证能把坏心眼挡在门外。
可她知道,证能让坏心眼做事更费劲。
费劲,就会露出破绽。
后天要送食堂三十斤,还得给工地二十斤。
一共五十斤,光靠一组人不够,起鱼得更早,处理得更快,路也得更顺。
宋梨花晚上就把事安排死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多,屋里灯亮着,李秀芝把饼烙好,用布包着塞给他们。
“饿了就咬两口,别硬扛。”
宋梨花把饼揣怀里:“知道。”
今天下河分两组。
宋梨花跟老马一组,去老口子,但不下最薄那段,往上游挪一点。
韩强跟老周一组,去另一个口子探着下,量不够就两边凑。
老周嘴里叼着烟,话不多,只说一句:“别磨叽,天亮前弄完。”
雪光还没上来,河口黑得发沉,冰缝像一道细黑线。
宋梨花下网快,老马拉网狠,第一网就起了不少鲫鱼,夹两条大一点的鲤鱼。
老马看见鲤鱼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够劲儿。”
宋梨花把鲤鱼放到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