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抬眼看了看街对面,那里有人站着抽烟,烟头亮一下暗一下。
对方看见他们出来,转身就走,走得不慢不快。
张勇也看见了,声音一下低下去。
“又有人盯着?”
程意把文件袋往怀里收紧。
“盯着正常。我们别给他机会就行。”
两人回到巷口时,赵婶果然坐在门边的小凳子上,腿上盖着旧毯子,手里还攥着个搪瓷缸。
她一看见程意,立刻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人听见。
“刚才真有人来过。”
张勇心里一紧:“谁?”
赵婶往街口指了指。
“戴帽子的,瘦瘦的,拿着浆糊桶,绕着咱门口转。我一开始没吭声,他以为没人,看见门上那块空地方就想贴。”
赵婶说到这儿,火一下子上来。
“我就站起来问他,贴什么?他装没听见,手还往门框上按。我直接把桶给他拎起来,问他桶里是什么,他脸一下就白了。”
程意看着她:“你动手了?”
赵婶立刻摇头。
“我没打人,我就拎桶。他一慌,桶里的浆糊洒了半边,鞋上都是。他骂了两句想走,我说行,你走可以,把你要贴的纸给我留下。你不留下我就喊人。”
张勇眼睛亮了:“他真把纸留下了?”
赵婶从毯子底下掏出一张揉皱的纸。
纸上印着同样的字,还是那套吓人的说法,底下也有个红印子,印子糊得像一团泥。
程意接过纸,没有马上发火,她先看了看印子的形状,又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很淡的铅笔字,像是有人写错了又擦掉,留下痕迹。
张勇凑过来:“写的啥?”
程意把那行字读出来。
“福来馆后门,晚上九点。”
赵婶一听,脸都变了。
“福来馆?那不是之前抢名额那家?”
张勇也急:“这纸是他们叫人贴的?”
程意没直接下结论。
“写这个的人,想把事引过去。真是他们也好,借他们名头也好,目的只有一个,让我分神,让我把精力耗在吵架上。”
赵婶咬着牙:“那咱咋办?去找他们算账?”
程意把纸折好,塞进文件袋侧袋。
“先不去。”
赵婶急得拍腿:“那就让他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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