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又纯净的白光。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死死咬着牙,把那口血咽回去。
不能吐,长乐还在旁边,不能吓着她。
“阿……阿姐……”,长乐声音发抖,眼睛之中全然是恐惧的神情。
白长安没有回应,眼睛望向窗外,灰衣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大步上前将药罐抓在手中,滚烫的感觉传了过来,她没有松开手,径直走向门口用力把门拉开,将整罐的药渣泼在院子的泥地上。
“滋——”
泥地上那摊药汁冒着热气,发出轻微的声音。
白长安眼睛直直注视着那番景象,胃里一阵翻涌。
她将那扇门关闭上,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落坐下。
木板冰冷的硌着背,这股凉意让她脑子变得清醒些,右肩开始发热,一跳一跳地动,每次跳动之际,都会拉扯着她往镇子的西头方向。
这不仅是标记,还是个猫捉老鼠一样的饵,要引她去什么地方。
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
她把眼睛闭上,能不停地回想:失踪的陈小虎;镇上几个暴死的人;棺材铺的李老汉,模糊的轮廓在他尸身的上空,不肯散去……
“阿姐……”长乐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爷爷他……”
“能救。”白长安打断了她,神情显得沉静,这时她回忆起了山脚的那个采药人。
采药人的背篓中曾经装着散发光亮的草药,去年长乐高热不退,他一剂药就把人拉了回来。
“你还记得老药头吗?”她发问道。
长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睛明亮起来:“阿姐打算去找他吗?”
“嗯。”白长安起身从墙角拿上柴刀,“我去找他,会在天亮之前回来。”
她起身走进夜色当中,山路崎岖的,她走得很急,脚底在草鞋上磨着,已然感觉不到疼了。
走近林子的边缘处,有个黑色的小点,那是采药之人居住的小屋。
小屋很破,土胚墙,屋顶盖着茅草,独自歪斜着立在那里。
然而,令人感到怪异的是,这小屋的周边异常的干净,并非是平常所认知的那种干净,是在白长安的眼中,它显得格外干净。
以小屋作为中心的十步之内,那些光痕被抹除得一干二净,仅仅剩下一片显得突兀的空白。
她停在距离小屋十几步远的地方观察,门是虚掩着的,屋子里面很黑,没有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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