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
在他的背上,是被他牢牢扣住了双腿挣脱不得,只能绝望地用两手把自己的脸捂住不敢看这边的水桥怜衣。
“那么香奈惠大人!我带怜衣小姐出去转一下,日落之前回来!午饭和晚饭我们就在外面吃了,不用麻烦了!”
少年向着蝶屋的主人行了个礼。
“那么,失礼了,我们先告辞了!”
“我说了我不要跟你出去也不要跟你吃饭!你是完全听不到吗炼狱杏寿郎!”
水桥怜衣抓住炼狱杏寿郎那两撮翘起来的头毛,咬牙切齿地摇晃起来,但是因为她重伤初愈手上还没什么力气,这个动作也没有什么威慑力。金红猫头鹰一样的少年顺着她的力气前后晃动着脑袋,脸上露出开朗的笑。
“嗯!是在催促我吗怜衣小姐!我知道了!我这就加快速度——要跑起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啊——”
少女的惨叫伴随着远去的金红背影消失在蝶屋之外,蝴蝶忍捏着手里的点心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问了香奈惠——
“我记得,鼓膜是可以自己修复的对吧?”
也就是说那个炼狱君的听力可能确实不太好,但也不可能不好到女孩子贴着他这么近冲他呐喊都听不到的程度吧?
而且他进来蝶屋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不是有好好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蝴蝶香奈惠露出了盛开的抚子花一般的微笑:“感情真好呢。”
突然想起来炼狱君其实是自己姐姐叫过来的蝴蝶忍:“……”
姐姐!!!
【十六】
“不过,那件羽织你还留着啊。”
看着(被摁住)躺在甘露寺大腿上晒太阳的水桥怜衣,蝴蝶忍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披着的那件黑底红梅的羽织,神情一瞬间变得柔和了一点。
那件羽织,是姐姐送给水桥怜衣的礼物。在她们第一次一起出任务的时候,姐姐说着“小怜衣也是女孩子,不好好打扮一下太可惜了”,于是不由分说地买给了她,还用花柱的名头强迫对方收下了。
那个时候,蝴蝶忍第一次在那张就算被切断七根肋骨也不会露出痛苦之色的脸上,看到了快要哭出来似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瞬间,就已经不见了。
水桥怜衣只是垂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在那之后……
蝴蝶忍强迫自己不要思考下去,手指轻轻滑过羽织上面的缝线。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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