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在意识到这份热情是随时都会褪去的、随时都可能从她手中失落的之后,你认为,她应该怎么做才好呢,炼狱先生?”
蝴蝶忍停下脚步,从高处的树叶之间,笑盈盈地俯视着炼狱杏寿郎。
“怀着一腔善意和热情,盲目地亲近那个人之前,最好先思考一下这一点比较好哦。”
啊呀,好像有一点坏心眼了。抱歉抱歉。
娇小的虫柱微微掩口笑起来。
炼狱杏寿郎难得回以沉默。
“当然,迁怒甘露寺这一点我回头会好好训斥一下那家伙的。毕竟,惹火她的人是炼狱先生,甘露寺完全是无辜的嘛。那孩子只是想和水桥做朋友而已,她没有任何错,得让那家伙好好对甘露寺道歉才行。”
蝴蝶忍捏了一下拳头,又微笑着松开,握住了身侧日轮刀的刀柄。
“但是啊,炼狱先生的话还是好好思考一下比较好哦。因为您和甘露寺想要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吧?”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
日轮刀的锋刃一瞬间贯穿了鬼的心脏,蝴蝶忍收刀入鞘,在刀刃嗡鸣间完成了毒的调和。那只足足有三人高的大鬼顿时哀嚎着倒下,在她的脚下蜷缩起来,喉咙中发出窒息苦闷的咯咯声,不多时就彻底没有了气息。
蝴蝶忍微笑着回过头来,看着新上任的炎柱沉默的面影。
“小怜衣现在在没日没夜地接杀鬼任务呢,您知道她上一次这么做是在什么时候吗?”
蝴蝶忍带着香奈惠式的微笑,学着香奈惠那种亲昵的称呼,慢悠悠地开口了。
“是在姐姐被鬼杀害之后的那段时间。”
蝴蝶忍口中的姐姐只有一个人。
两年半前遭遇上弦之鬼,不幸牺牲的花柱·蝴蝶香奈惠。
那个时候,还有一名年轻的己级女队员,据说香奈惠大人当时有意收她为继子,所以带在身边陪同见习。在那场战斗里,虽然那个队员受了重伤昏迷,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杀害了花柱大人的上弦之鬼,却既没有杀死她,也没有吃了她。
炼狱杏寿郎当然知道那个女队员是谁。
她就是水桥怜衣。
“小怜衣的血有毒,很被食人鬼所讨厌。正因为如此,她总是被留下来的那一个。”
不管是幼年时袭击了她家人的恶鬼,还是杀害了香奈惠姐姐的上弦之鬼,都不约而同地留下了她的性命。
就像是碰到她的血本身就脏了他们的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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