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宝瞧着不对,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转身就去传召太医院的太医。
长宜宫这边动静不小,宫里本就在太后的掌控之下,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到了她耳中。
长宁宫内,太后面上浮现出浓重的忧色,对身侧的沁芳说道:“他身子一贯康健,怎么忽然就病了?”
沁芳垂着眼,轻声回道:“回娘娘,近来朝廷事多,皇上本就勤勉,怕是连日操劳,又受了风寒,才累倒了。”
太后面上的忧色更重,沉默不语。
沁芳看在眼里,忍不住轻声劝道:“娘娘,前日派去温泉行宫的两人,至今没有回来,想来应该是折在那里了。您只是派人进去查看虚实,并不是要害了那柳美人,皇上派人严守行宫,便是摆明了要护着里面的人,这分明是在跟您作对,您又何苦这般挂心他?”
“他又不知道那是哀家派去的人。”太后抬手摆了摆,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又有几分自欺欺人,“他只是护着那龙胎罢了,并非针对哀家。”
沁芳默默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太后娘娘素来聪颖,可偏偏在对皇上的事情上,执迷不悟到了极点,这份畸形的执念,不知要何时才能了断。
“你去长宜宫看看他,”太后沉吟片刻,吩咐道,“把库房里那盒上好的长白山老参带上,再传哀家的话,让他好生休养,不必挂心朝政。”
“是。”沁芳应声退下,可走出长宁宫宫门,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她望着漫天飞雪笼罩的宫墙,眉头微蹙,心里乱糟糟的——太后这般示好,皇上会领受吗?两人之间的僵局,真能靠这点“关怀”化解?
沁芳脸色变幻,不知在谋划什么。
第二日一早,姜玄的病情加重了。他不顾张鸿宝劝慰,强撑着病体去上了早朝,散朝后匆匆回了长宜宫。
宫人端来熬好的汤药,姜玄端起来一饮而尽,不多时,药效上来,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早已停了,风反倒越发猛烈,夜风呼啸着拍打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在这时,太后带着一队宫人,提着宫灯,径直出现在了长宜宫门口。
这夜是张鸿宝当值,他瞧见太后亲自前来,心头一惊,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老奴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微微颔首:“哀家听说皇上病情加重了,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他。”
张鸿宝恭敬地回道:“劳烦娘娘挂心,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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