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原配高氏性子无趣刻板,整日里不是督促他读书习武,便是念叨着家族责任,比祖母还要唠叨严苛。他对高氏毫无半分情意,只剩厌烦,待在国公府的日子只觉窒息痛苦,压根不想做这个被束缚的大老爷,才会临战脱逃。后来逃到江南,既没脸再回京城面对族人,也不想再被国公府的规矩捆绑,便干脆假装失忆,留在了吕家。”
姜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毫无感情?我记得肃国公只比你大两岁,这般算来,你父亲出征前,高氏便已怀有身孕。若真是半分情意都无,为何会与她敦伦?”
薛嘉言闻言一怔,随即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男子对女子无感情却欢好的,本就不计其数。外头秦楼楚馆里的露水姻缘,哪有什么真心可言?就连眼前的姜玄,他与自己第一次欢好时,难道就有感情了?分明是觉得她与他画像上的心上人有几分相似,才把她当成了替身,那根本不是对她薛嘉言的情意。
从前她深埋心底,连吃醋的资格都不敢有,可这阵子姜玄的温柔呵护,让她渐渐有了底气,再加上孕期心绪本就敏感,委屈与酸涩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从他怀里挣开,哼了一声,眼眶愈发泛红,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第一次把我弄进宫,让我陪你的时候,难道就对我有感情了?还不是因为我跟你那画像上的心上人有几分像!可你当时还不是积极得很,一夜都没让我歇着!”
姜玄愣住,不解问道:“你就是我的心上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跟我的心上人相似了?这话从何而来?”
薛嘉言见他还装糊涂,伸手捶了他一下,气道:“还装!我都见过那幅画像了!我跟画上的女子也就一两分相像,论模样气质,她哪里有我好看!”
姜玄越听越糊涂,眉头微蹙,连忙攥住她的手,细声追问:“你在哪见的画像?那画像上的女子是什么模样,你仔细跟我说。”
薛嘉言虽仍有气,却还是一五一十地描述起来:“画中女子穿着杏黄襦裙,站在枫树林里捏着一片枫叶,眉眼瞧着淡淡的……”
听着她的描述,姜玄脸上的困惑渐渐舒展,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到最后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不觉得那画上的人,本就是你吗?”
薛嘉言瞬间僵住,脸上的怒气戛然而止,脑海中飞速回想那幅画像的细节,忽然福至心灵——她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曾跟着母亲去京郊的枫林玩,只是当时穿了什么衣裳,她的确不记得了。
薛嘉言张了张嘴,结结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