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赵先生,”扶苏面带微笑,拱手道,“这么晚了叨扰先生,还望先生莫怪。”
赵南笙可是被扶苏气得不轻啊!
本来就是扶苏把他们押入大牢的,虽说赵南笙三人没受刑,可剩下的那二十余位儒士的哀嚎声,可是从昨日响到今夜啊!
听得赵南笙心痛欲裂,恨不得替他们受刑。
“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脸憋得通红的赵南笙,费半天劲才挤出这样一句话。
扶苏叹息一声,扣了扣耳朵,缓缓抬起脚。
这分明是要踢人的动作。
赵南笙眉头一抖,他这把岁数,可经不起扶苏一脚。
于是,赵南笙一把抓住桑榆的衣领,将他往前一拽,而赵南笙则顺势后退了一步。
嘭——!
扶苏这一脚,刚好踹在了桑榆的要害上!
只见桑榆捂着裤裆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啊!
扶苏都愣了,他是万万没想到,大儒赵南笙,竟拉学子挡脚。
张良也是一脸黑线,侧头看向狱卒,“请医者。”
狱卒拱手领命,将火把递给张良后,快步跑了出去。
“哎,”扶苏叹息摇头,“赵先生,您这是何苦。”
听得此话,桑榆哭的声音更大了。
明明挨踢的是他啊......
扶苏再躬身拱手,态度万分恭敬开口,“今夜前来,是有一事,要与赵先生商议。”
赵南笙回了扶苏一个白眼,并发出一声冷哼。
扶苏不恼,继续开口,“大秦学宫目前已有百余学子,然,吾弟张良身为县守,有要事在身,不能为学子启蒙授课。”
“故而,扶苏拜托先生,留在大秦学宫,任院长之职。”
“不可能!”
扶苏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赵南笙大手一挥,疯狂摇头。
“老夫乃儒家文化传承者,身负使命,此中大义,岂是尔等能明白的。”
“再说了,你,扶苏,身为陛下长子,大秦公子,竟与这些贱民成天勾搭在一起,成何体统!”
“儒家文脉,不可能传于贱民。”
扶苏皱眉,“赵先生,本公子有一事不解,还请先生解惑。”
赵南笙怒哼一声后点头,他虽然敢呵斥扶苏,却不敢说得太过,毕竟当初咸阳那场焚书坑儒,扶苏好似杀神一样的身影,深深刻在了每一位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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