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亲事绝对不能出一点点差错,若是被人发觉,那蒲家真是要完蛋了,蒲家得罪不起晏家。
所以,蒲夫人派吴妈妈过来,继续在空闲里把控着时时刻刻,管教着蒲矜玉。
吴妈妈说话一如之前不会好听,她知道阮姨娘是蒲矜玉的软肋,所以喜欢用阮姨娘激她,逼她改正。
每次提到阮姨娘,吴妈妈说话太难听了,蒲矜玉都会护犊子的生气,先前还红着眼和吴妈妈嚷过几句,后面倒是不说话嚷了,就是冷冷瞪着吴妈妈。
这次吴妈妈也提到阮姨娘了,蒲矜玉怕是因此生了恼怒。
“小姐,您——”经春刚要再说几句话,打算跟她提提阮姨娘的近况,说阮姨娘在蒲家很好,吴妈妈那些话都是无心之失,让她别往心里去。
蒲矜玉却已经动了玉勺,她搅动着雪元子,打断了话,“多谢你费心了。”
经春嗫嚅着唇,只能改了话锋,“…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女郎此刻进食的动作无比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蒲挽歌的影子。
经过这三年的时光,蒲矜玉原本的性子已经差不离磨平了,她真的很像很像蒲挽歌。
经春从小就跟着蒲挽歌,除却蒲夫人,再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蒲挽歌。
此刻看着蒲矜玉的侧脸,她都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过去蒲挽歌的影子,但转念想到一些事情,一时没做声。
蒲矜玉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进食的动作转头看去。
对上蒲矜玉的眼神,经春心里那股咯噔的感觉瞬间又浮上来。
因为女郎的眼神特别幽静深暗,就好像危险的黑潭,说不准何时会翻涌上来,隐藏着若有似无的锋利。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不成三小姐知道什么了?
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压根不可能的。
在她面前,经春莫名有种被人看穿心底想法和秘密的感觉。
三小姐今天晨起还好好的,她会知道什么?她不知道。
可能就是被吴妈妈骂得过于伤心了,所以才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吧。
经春扯出一抹笑,问她看什么,“是不是这雪元子不合小姐的胃口?”
蒲矜玉喜欢吃冰糖霜,但由于她的身子骨需要调养,故而放得少了,怕是不怎么甜。
蒲矜玉看着面前的经春良久,看得对方都有些许起毛了。
她才转过头,答了一句,“没有。”
她低头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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