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练都是逗着他们玩的。
司徒星玄哪里不知道干爹的可怕?可是他执拗的,脊背绷紧看向眼前的家人,身侧的双手早就攥的死紧,延迟而来的愤怒让他失去理智。
“噉就同老豆一齐死啦!反正佢都唔要我哋啦!佢凭咩唔要我哋?老豆唔在,我哋会点呀?!”
他的粤语愤恨无比,脱口而出的话却让众人难以回答。
是啊,孤儿院里的这些人,如果一开始不遇到干爹,会怎么样啊?
大概就像是奥港所有普普通通的孤儿那样,孤儿院破产流落街头,然后靠着偷靠着抢去长大,长大之后去赌场附近找个打手或者是叠码仔的活儿,要不然做鸭也行,反正就是肮脏的活着,女孩子也差不多是那样。
干爹虽然有些暴躁,喜欢打人,但是对他们其实挺好的,每次都给很多钱,让他们吃吃喝喝,想买什么只需要跟干爹讲,就算是外国好货,干爹也会带回来。
白锦书摸摸胸口的贴身口袋,从里头掏出一个又软又硬的长方形照片,垂眸间睫毛洒在眼睑,专注又虔诚的落在照片上中的男人身上。
躺在被子里的男人露出半张脸,头发乌黑散乱在耳侧,遮挡出的那半张脸无疑是属于男人的英俊。
“康泰,你拍的这些照片,你说里面的脸,是真的干爹么?”
他摩挲着照片边缘,都显得小心翼翼,问出的话其实所有人都迟疑。
没人见过干爹的真面目,从十年前第一次见面,干爹每次见他们,都是不同的面孔,久而久之他们也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干爹真实的模样……谁见过呢?
众人想起大哥,那个唯一被干爹赐予姓氏的哥哥,心头像是有蚂蚁密密麻麻的爬过,啃咬的让人又麻又痛。
而被众人惦记的谢奕潇呢?
他此时开着的士,黑色白顶的车子离开了孤儿院,经过空荡的路径之后进入了繁华又破旧的奥港,车里安静一片,谢奕潇努力凝神,让自己开车更为专注,一想到干爹就坐在车子后头,动作就更加小心翼翼起来,绝对不会让车子颠簸。
谢明晏靠在出租车后背上,这会儿侧头往外头看去,昨天穿书开始就在半岛赌场,离开赌场又是夜半三更,上了车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此时此刻悠闲的坐在车里,谢明晏的目光才穿梭在车窗外头。
好儿子开车很平稳,速度不快,谢明晏就这样看着曾经只在报纸上见过的老旧大厦街道一一掠过,路边的商贩在忙碌,还有一些小孩儿在兜售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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