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躁动莫名就散了。
“不疼。”
他嗓音沙哑。像磨着砂纸一样粗糙。
“流血了还不疼!”
陆欣禾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红。随即猛地转头看向黄毛。
这一刻。金牌销冠的气势拿了出来。虽然个子不高。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压得人不敢喘气。
“这位大哥。”
陆欣禾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废铁。嗓门亮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这车链子是纯钢的,二八大杠经典款。懂不懂什么叫古董?你这一脚下去,损坏了文物。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黄毛懵了。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啊?这破车……”
“破车?!”
陆欣禾往前逼近一步。盯着黄毛的眼睛,字字清晰。
“这是我老公修了一下午的心血!在你们眼里是破车,在我眼里那是无价之宝!怎么着,欺负老实人?信不信我现在就躺下报警,说你们抢劫?”
说着,她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倒。余光还不忘往巷子口聚拢的大爷大妈身上瞟。喊得更起劲了。
“哎哟!打人啦!抢劫啦!”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市井泼妇的撒泼和商业讹诈结合得天衣无缝。
黄毛被这阵仗吓住了。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街坊邻居,脸都绿了。
这特么是那个传说中胆小如鼠的季家媳妇?这分明是个母夜叉!
“疯婆子!”
黄毛骂了一句。心虚地往后退。
“算老子倒霉!走!”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散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欣禾立刻垮了肩膀。从战斗状态切回了小白花模式。
她吸了吸鼻子。把烤鸭往季司铎怀里一塞。身子顺势就要往下滑。嗓音里带了点刚才没有的虚弱。
“老公,吓死我了……腿软,拉我一把。”
季司铎单手接住烤鸭。另一只手伸出去,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张牙舞爪,现在却赖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的女人。
心里那块荒芜经年的硬地,像是突然落了一场雨。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像个疯子一样去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