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给你煮鸡蛋滚一滚,要是留疤了,我跟他们没完!”
陆欣禾搀扶着“虚弱”的季司铎,一步步往外挪。
路过那群躺在地上的保镖时,她还故意踩了一脚那个领头大汉的手指。
“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
大汉痛得刚想惨叫,被季司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硬生生把惨叫憋成了闷屁,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直到两人走出包厢,秦铮才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疯子……真他妈是个疯子……”
秦铮看着手里空荡荡的掌心,那是玉佩刚才在的位置。
他突然意识到,临城的天,恐怕要变了。
……
金窟门口。
夜风微凉,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血腥气。
陆欣禾扶着季司铎走到路灯下,还在不停地碎碎念,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
“以后不许再来这种地方了!你知不知道多危险?你要是残废了,谁去搬砖养家?我们下个月房租怎么办?我那拼多多的百亿补贴还没拼成呢!”
“知道了,老婆。”
季司铎乖巧地应着,低垂的眉眼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
久违了。
甚至比刚才拿到玉佩还要让他感到满足。
季司铎摊开手掌。
那块帝王绿观音在路灯下流光溢彩,水头足得让人移不开眼。
“拿回来了。”他轻声说,“秦老板人挺好的,听说是我妈的遗物,就还给我了。”
???
陆欣禾汗毛倒立,警铃大作!
他恢复记忆了?!
季司铎接着说道:“他们说是什么海城季少的遗物,还问我是不是季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但这块玉看着挺眼熟,应该是我的东西。”
呼——
陆欣禾长出了一口气,吓死爹了。
她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帮季司铎戴回脖子上。
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季少,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老公,是我花九块九领了证的合法丈夫。”
陆欣禾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以后别弄丢了,这玩意儿看着挺贵的,帝王绿呢,至少值个几百万。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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