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解解渴……”
赵队连眼皮都没抬,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土皇帝,绕着摊位转了一圈。
干净。这台面干净得邪门。比五星级酒店的无菌室还亮堂。
赵队眉头锁紧,林小姐可是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让这家店关门大吉。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在光亮如新的台面上狠狠抹了一把。
指腹干爽,别说油污,连粒灰尘都没有。
“不行。”赵队冷着脸吐出两个字。
“啊?赵队,这哪里不行?”
“太干净了。”赵队摘下手套,随手扔在地上,“过度的清洁,往往是为了掩盖更深层的问题。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使用了违规强力化学清洁剂,这种残留物比地沟油还毒。”
陆欣禾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队,我用的就是超市两块钱一袋的洗洁精啊!”
“是不是洗洁精,带回去化验才知道。开具整改通知书,封店!锅碗瓢盆全部带走取样!”
“凭什么!”陆欣禾急红了眼,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摊位前,“哪条法律规定太干净也是错?我不服!”
“不服?”赵队逼近一步,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戏谑,“在这片地界,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陆欣禾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透。她知道这是明摆着的陷害,可民不与官斗,她哪有反抗的余地?
她哆嗦着手,从兜里摸出那个准备交房租的红包,厚厚一叠零钱,全是带着汗味儿的血汗。
“赵队……”陆欣禾卑微地把红包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哭腔,“您通融通融,这点钱给兄弟们买包烟抽……”
赵队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叠皱巴巴的纸币,刚要挥手推开羞辱——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横插进来,一把攥住了陆欣禾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不能给。”
声音憨厚,却透着股磐石般的硬气。季司铎像座塔一样立在她身后,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罩住。
“老婆,钱是咱们辛苦赚的,没做错为什么要给?这不讲道理。”
“道理?哈哈哈哈!”赵队指着季司铎狂笑,唾沫星子乱飞,“傻大个,跟老子讲道理?老子就是道理!滚开!”
赵队伸手就推。这一推他用了十成力,换做普通人早就飞出去了。
可季司铎的双脚像是生了根,纹丝未动。反倒是赵队被反作用力震得连退两步,脚下一滑,狼狈地晃了几下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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