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二麻子不在了,但咱们封门寨也是讲人情的。老祖宗说了,来者是客。”
这变脸速度,川剧演员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陆欣禾心里暗骂了一句“老财迷”,脸上却堆满了感激涕零的笑:“谢谢大爷!大爷您真是活菩萨!”
“不过嘛……”老头话锋一转,指了指祠堂正厅,“这正殿是供奉祖宗的,外人不能住。你们要是想留,就住西边的偏房吧。”
说完,老头挥了挥手,带着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警告一句:“晚上别乱跑,这山里不太平。”
直到那群人的背影消失,陆欣禾才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心疼得直拍大腿。
“一百块啊!就这么没了!这破地方是黑店吧!”
季司铎凑过来,一脸憨厚地安慰道:“老婆别哭,回头我把钱偷回来。”
“闭嘴!那是偷吗?那叫拿回属于我的财产!”陆欣禾瞪了他一眼,“走,去看看那个偏房。”
……
五分钟后。
陆欣禾站在所谓的“偏房”门口,看着眼前这间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房,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一百块一晚的“豪华套房”?
屋顶破了个大洞,能直接看见蓝天白云;墙壁裂缝里长满了杂草;地上积着昨晚的雨水,散发着一股腐烂的霉味。最离谱的是,这屋里除了一堆烂木头,连张床都没有。
“这地儿没鬼,只有穷鬼!”陆欣禾气得想骂娘,“这怎么住人?晚上还不被蚊子抬走?”
“老婆,没事。”
季司铎却显得兴致勃勃。他把蛇皮袋放在一块还算干燥的石头上,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我会修房子。”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以前在工地上,包工头夸我搬砖最快。”
说完,他不等陆欣禾反应,直接走到墙角,单手抓起一根几百斤重的房梁木。
那根木头足有大腿粗,上面还钉着几根生锈的铁钉。普通人两个人抬都费劲,在他手里却像是一根泡沫棒。
“起!”
季司铎低喝一声,手臂肌肉隆起,青筋如虬龙般暴突。他轻轻一跃,整个人如同灵巧的猿猴,直接窜上了两米高的房梁。
“我去……”陆欣禾仰着头,嘴巴张成了O型。
这哪里是搬砖的?这身手,去奥运会拿个体操冠军都绰绰有余吧?
季司铎蹲在房梁上,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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