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如今叫夫人发现了,带着个野种被赶出来了吧?”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林景的小眉头顿时皱起,紧紧挨在林芜的腿边,却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痦子大娘。
痦子大娘原本骂得正畅快,但瞧旁边这么小一个孩子,这孩子眼神又怪渗人的,心里无端地一哆嗦,后半截话竟卡在了喉咙里。她嘴上顿住,气势却不甘示弱,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
林芜察觉到林景的紧绷,便低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圈已泛红:“大娘……您何苦说这样的话来作践我们?我们与您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当初婉拒,也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怎料竟像是结了仇一般。”
她声音颤抖,似一度说不出话,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才继续道:“我们母女二人流落至此,举步维艰,即便再困苦,也从未伸手向人乞食,更不曾碍着谁的事……我实在不知,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惹得您这般看不顺眼?”
“大娘,您这说的叫什么话!”脚店的小二哥听见灶房动静,急匆匆赶进来,他本就防着这痦子大娘偷拿柴火,此刻见她在欺侮那对老实母女,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满,“大娘,您行行好,再在店里这么嚷嚷,惊扰了其他客官,传到掌柜耳朵里,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更何况,这位大姐是单间的客官,您是散铺的,若是闹起来,掌柜必定是偏袒大姐的。”
“我说的什么话?你们一个个的,别被这骚狐子骗了!她惯会装出这副可怜相,背地里牙尖嘴利着呢!”痦子大娘想起早前被林芜不软不硬挤兑回来的情形,心头火起。
林芜闻言,先是转向小二哥:“多谢小哥主持公道,实在对不住,扰了清净,给您添麻烦了。”
随即又看向痦子大娘,语气听起来愈发软弱:“大娘,若是我早间不会说话,无意中顶撞了您,您千万大人大量,别跟我这乡下妇人一般见识。我久居乡野,不如您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笨嘴拙舌,不会说话……”
见她姿态这般低,痦子大娘心头那点被拂了面子的邪火似乎消了些。她又瞥了一眼林芜那粥罐,确认还是早上那锅,可见是真穷得叮当响。带着这么个拖油瓶,又榨不出什么油水,捎上也是累赘。她哼了一声,总算偃旗息鼓,没再继续发难。
粥一温好,林芜片刻不愿多留,拎起陶罐,和林景一道快步回了客房。
关上门,林芜一边将温热的粥舀到碗里,一边三言两语将痦子大娘想拉她们入伙的事说了。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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