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发烧来着,但她好像一直在做梦?但至于梦到了什么,一觉醒来就全都忘记了。
“炭十郎叔叔呢?他如何了?”
陈凤记得昨天晚上炭十郎先生好像也昏过去了,她完全可以想象昨天灶门家的鸡飞狗跳,一次性倒下了两个人……
哎,陈凤觉得特别愧疚,因此她决定将愧疚化作力量,赶紧干活多挣点钱。
“没事的,爸爸他是老毛病了,多睡一会儿就好,妈妈昨天也一直在照看爸爸,说是没什么事情,他睡的很熟。”
听了炭治郎的回答,陈凤放心了,她不自觉的用扇骨敲打手心:“那就好。”
而炭治郎有些担忧,虽然陈凤现如今看上去很精神,但昨天晚上她忽然昏睡过去而且还一直发烧,嘴上不断的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他总感觉陈凤的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因为昨天晚上被父亲吓到了吗?
“大哥,水我打来了。”
炭治郎本来还想问问看的,可正巧这时,竹雄挑着扁担走了过来,他小小年纪力气却足,两桶水在扁担上有规律的晃动,却不见洒,他来到大哥的身边,将扁担撂下,而后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又看到了旁边站着的陈凤。
竹雄有些不高兴,自从陈凤来到这个家中之后,大哥的注意力全被这个女的引走了。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明显和他们这些乡里人是两个世界的,竹雄认为陈凤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所以他对陈凤是本能的排斥,说的话自然也不会好听。
“喂,你怎么在这里。”
竹雄看着愣神的陈凤,语气满是不高兴:“还有,大冷天的你拿着把扇子干嘛?嫌热?”
“竹雄!”炭治郎呵斥一声,他不赞同的看着弟弟:“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哼。”
竹雄偏过头去,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经过竹雄的提醒,陈凤终于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物品,是漫展上买到的阴阳师周边,安培清晴明同款的扇子。
她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她没有拿扇子的习惯啊,而且还是大冷天的,拿扇子出来是装逼吗?
可是……潜意识里又告诉她,这个习惯是正确的,扇子要待在身边。
啊,算了。
想不通,陈凤干脆放一边,她看着炭治郎道:“来吧,今天咱们有好多活要干呢。”
“好。”
炭治郎见陈凤没有不高兴,便舒了口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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