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那天下午,沈惊鸿在太子府待了很久。
温静媛教她绣花,教她煮茶,教她辨认荷花的品种。
她耐心极了,每一个动作都温柔细致,像是把她当成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惊鸿心里暖暖的,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媛姐姐,你不用对我这么仔细的。”她小声道,“我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温静媛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头,看着沈惊鸿,认真道:“你在我这里,就是要紧的人。”
沈惊鸿愣住了。
她看着媛姐姐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很深,很沉,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为什么?
她只是沈壑的妹妹,和媛姐姐非亲非故。
难道是因为大哥和太子的关系?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必对她这么好吧?
她想不明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荷塘上,将每一片荷叶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温静媛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江南的荷塘也是这样。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女,身体不好,被父亲送到江南养病。
那里的荷塘比这更大,荷花也更多。每到夏天,满池的荷花盛开,清香能飘出好几里。
她就是在那里,遇见了他。
江南。
那年温静媛十六岁,随母亲来江南养病。
她从小身子就弱,太医说她这病根子是胎里带来的,没办法根治,只能将养着。
父亲便将她送到江南的别院,说那里的气候温润,对她有好处。
那是一处临水的宅子,推开窗就能看到一片荷塘。
荷塘很大,一眼望不到边。
每到夏天,荷花盛开,满塘都是粉的白的花朵,风一吹,整间屋子都浸在花香里。
温静媛喜欢那个地方。
她每日就在荷塘边坐着,看书,绣花,发呆。
日子过得很慢,很安静。
安静得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一株荷花,长在塘边,看着四季流转,却什么都不用想。
那一天,她照例在荷塘边坐着。
忽然听到墙外传来一阵喧哗。
“抓小偷!”
“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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