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行说着话,接过裴知景带来的衣服披在温言身上。
温言瞬间感觉身子暖和了许多,气色虽然还是很差,但不再哆嗦。
裴知景满是歉疚道,“都是我的错,那个婢女对王妃有怨恨,见今日她跟四皇嫂都在甲板上,才胆从心生,企图将王妃推入水中,害死王妃,没想到四皇嫂舍身救了王妃,皇兄皇嫂放心,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束府上之人,绝不会再发生此等事情。”
温言很想说婢女看孟姝的眼神,绝非一般的怨恨,更像是嫉妒。
但一个婢女能嫉妒什么?
她严重怀疑跟裴知景有关。
只是到底是裴知景府上事情,她不便多打探,只道,“六弟妹没事就好。”
“四皇嫂变了很多。”裴知景意味深长地说道。
几人重新返回船上,孟姝急得眼泪不住落下,看到温言安然回来,嗓音沙哑,“快,热水已经备好,快洗漱,莫要受了风寒。”
她有很多感激的话想跟温言说,
要不是温言,自她掉入江中,只怕凶多吉少。
温言是代替她受罪的。
“别担心,我没事。”温言匆匆宽慰了她一句,拢紧披风赶紧进内舱洗漱。
裴亦行就在隔壁洗漱,下人们进去倒热水,伺候,当看见他的胸前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势时,其中一个下人垂下眼睫,倒完热水,脚步匆匆离开。
“你看的没错,他身上当真没有伤?”裴知景得到下人的回话,心里依旧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不是裴亦行,
“王爷,若不是靖王,咱们就得尽快转移了,否则不知咱们何时会暴露。”角落中一个声音低哑的男人出声道。
“本王知道。”裴知景不耐烦地说完,心里依旧感觉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那人就是裴亦行。
可事实却又不是他,他觉得很别扭,很烦躁。
独自在房中走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冷静下来,“将咱们在京都所有东西全都换个地方,所有暗道都舍弃不用。”
“严查咱们的人中是否有细作。”
他眼底划过一抹冷意,他依旧觉得那人是裴亦行,可裴亦行身上没有任何伤的话,大概率是他的人中出了叛徒,给他错误的消息,好打消对裴亦行的怀疑。
总之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所有准备都得做好,否则一个不小心,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
男人也道了声才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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