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取到了她打开吊坠暗格的动作?还是监测到了她异常的心跳和脉搏?震动是警告,还是……某种回应?
她想起昨夜自己敲击的“···—··”(V)。如果震动是回应,那代表什么?对方接收并理解了?如果是警告,又是在警告她什么?不要继续探究?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她此刻的每一个动作,可能都在被实时分析和评估。
这种认知让她后背发凉。但同时也激起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她不是八年前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小女孩了。她是苏晚,是经历过最底层挣扎、靠着自己爬上来的苏晚,是“隐月”的月影。
她需要情报,需要技术支援,需要跳出这个被层层监控的别墅,从外部打破僵局。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一小簇冰冷的火焰。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动作规律而平静,仿佛只是在整理仪容。
但她的脑子在飞快运转。联系“隐月”的零?他或许有办法读取这种存储介质。但风险呢?零值得完全信任吗?将父亲可能涉及重大秘密的遗物交给一个国际匿名组织,是否明智?
而且,如何在监控下安全地联系零?手机?电脑?任何电子设备都可能被监听或植入后门。顾衍舟能弄到那种级别的手镯监控,对通讯的监控只会更严密。
她需要一次“干净”的、不受监视的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下午顾衍舟要出去……这是个机会。但她不能主动提出跟他出去,那太可疑。
她放下梳子,打开手机,点开一个本地的生活服务APP,假装浏览。手指滑动屏幕,眼神却没什么焦点。她在等,等顾衍舟离开,也在等……或许一个契机。
时间缓慢流逝。中午,张姨上来敲门,请她下楼用午餐。顾衍舟不在,似乎已经出门了。苏晚独自在餐厅吃完简单的午餐,食不知味。
饭后,她回到卧室,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了那份遗嘱副本和父亲留下的纸条,再次仔细研读。遗嘱是正式的,有律师签字盖章,具有法律效力。这将成为她向王美玲讨回公道的最有力武器。但父亲纸条上的警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小心身边的人”——王美玲自然包括在内,但会不会也包括……顾衍舟?或者顾家的其他人?
还有“去老地方,找‘守夜人’”。“老地方”如果是指童年居住的别墅,那里早已易主,被王美玲卖掉后,听说几经转手,现在根本不知道在谁名下。怎么去?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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