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看看中意不中意。”
秦意看了他一眼,淡淡点头,“多谢。”她心里清楚,这礼不收,他还能折腾出更大的阵仗来。
“呵!”裴珩忽然转头,洒金扇点向云不归肩头,“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秦意今日跑南郊那么远,就只为赏黄花?”
云不归眨眨眼,一脸无辜:“不然呢?”他话音未落,已快步追上秦意。
裴珩望着两人背影,摇了两下折扇,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我昨日就把黄花搬来,省得她跑南郊那么远。”
他收了扇子,也赶紧追上去。
“云不归,”他边走边喊,“下次阁主要赏花游玩,不许你跟着,只能我陪着。”
夜色暗淡。
忽听侍女禀报:“阁主,外面有人传信,要请云掌事去小汤桥赴约。”
云不归微微一怔:“有人请我赴约?是什么人?”
“那人没说。不过看他打扮,应该是贵府侍从。”
云不归正要再问,裴珩已“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云兄,这是哪家贵女按捺不住了?人约黄昏后……”
云不归斜他一眼,“裴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
“不能。”裴珩答得干脆,“本公子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追意,秦意的意。”
“噗——”秦意一口茶差点没喷到裴珩脸上。她慌忙偏头,指尖压在唇上。
裴珩笑眯眯递过帕子,“慢点喝,小心呛着。”
这家伙越来越没正形了。
秦意心里清楚,裴珩这话半真半假。说是玩笑,眼底那点认真却藏不住。若说是认真,他偏又笑得这样风流恣意。
可再这样下去,只怕所有人都以为她和他是真爱一对。
秦意垂眸,帕子掩在唇边,心思百转。
她当然不能嫁他。裴珩是大衍最受宠的九皇子。拱手将太子之位让给病弱的二哥,说自己“不是那块料”。
这人分明比谁都清醒,让出太子之位,换一身逍遥自在,也换满朝文武的敬重与愧疚。往后无论谁登基,九皇子都稳坐钓鱼台,动不得,也轻慢不得。
万川阁要在大衍立足,借他的势是捷径。可若真嫁了他,那便不是借势,是被他吞了。
万川阁姓秦,不能姓裴。更不能被人说成是“九皇子妃的陪嫁”。
何况这人嘴上没正经,心思却深得很。今日说“追意”,明日兴许便能把她架在火上烤。
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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