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姝顺势揽过他胳膊,踮着脚靠近李安澜的耳旁,温热的呼吸传来,李安澜耳朵一阵酥麻,侧头的瞬间,眼眸低垂,最先注意到她红润的唇,心头一痒,自己忍不住的靠近。
“嗯。”后面的李老夫人用力发出声音:“还有人呢,注意点。”
李安澜想要松开,往后撤了几步,谢明姝往前一拉,压低声音:“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引起你注意,谢明姝你没感觉,你过于在乎他了吗?”李安澜揽过谢明姝的腰,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压低声音在她耳边。
被这个举动弄得有些气血上涌,脸颊微红,旁边的李老夫人一副成何体统的表情,让谢明姝更加脸红心跳:“你太失礼了。”
说着把李安澜推开,自己往章县尉的方向走了过去,李老夫人走过来,拍了李安澜后脑一下:“你小子干嘛呢?这大庭广众的,有些事不能等回房之后再做吗?”
李安澜摸了摸后脑,眼睛一撇,心里明白:“谢明姝在外面还不太好意思撕破脸,真到了俩人相处,恨不得中间把床锯开。”
走进房间的时候,许再思被人压着动弹不了,腿上的白布被一层层掀开,能言善辩的他此刻说不出来一句话。
里面伤痕开始一点点显现出来,章县尉发现伤疤边缘有草药痕迹,质问:“何人替你治伤?”
上前去摸那些慢慢结痂的伤痕:“是刀剑伤,你参与斗殴了?”
根据律法,参与私斗的人,轻则黥刑,重则割鼻,剁手跺脚,腰斩。
就算真的是斗殴,许再思也不会承认的,章县尉检查伤疤后追加质问:“凶器何在?同伙几人?”
许再思急智回应:“砍柴失手跌落山崖,镰刀早坠入深涧”。
谢明姝看着章县尉如此秉公立法,心里想着:“这是要完,自己父亲跟县令有些交情,不知道章县尉会不会给个薄面。”
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女的了,章县尉一伸手掐住许再思的喉结道:“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明明是个男的?为何报案的人说是个女子?”
“章县尉可否借一步说话?”看来许再思是没招了,自己又不能真的不管,思忖再三,还是开口了。
俩人走到一旁,谢明姝袖中铜钱未及掏出,章县尉刀柄已压住她手腕:“谢姑娘,李某人的刀只认王法!”
谢明姝低声提及:“家父与张县令有旧......。”
章县尉冷笑打断:“便是张县令在此,也容不得藏匿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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