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飘过去一下,衣袖拂过。
一阵风刮过,大门嘭地一下关上,舒晩昭一个弹跳逃离,差点碰了一鼻子灰。
她摸摸鼻子,今天的课堂大概是进不去了,不用猜都能知道那些弟子肯定在心里嘲讽她,等她受罚。
她怂唧唧地蹲在墙角种蘑菇,暗自思索逃跑的可能性。
可惜了,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被抓回来只会更惨。
一个时辰,漫长且难熬。
伴随着一道开门声,弟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来,路过舒晩昭的时候,纷纷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
迟到了,等死吧。
舒晩昭:“……”
等所有弟子走完,那道身影缓步而出,他衣袂飘飘,步履缓慢从容,手里抱着书,目不斜视,没有停留的意思。
还在种蘑菇的少女抬头,眼巴巴地解释,“师兄,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她只是昨天晚上偷鸡摸狗没成功,才会睡眠不好早上没起来,仅此而已。
沈长安暖色的眸子扫过她,里面没有任何负面情绪,没有批判,没有惩罚,平静地绕过她。
这就走了?
舒晩昭难以置信。
下一秒,她腰间的玉牌一闪,迅速飞向沈长安。
他没有看她,接过玉牌,身影渐行渐远。
舒晩昭:“!”那可是她的命根子,没有玉牌她要怎么偷鸡摸狗。
她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哎?大师兄,你等等我。”
因为蹲得太久,舒晩昭一起身,腿脚发麻,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攀爬,她顾不上那么多,一瘸一拐在追上去。
于是,宗门弟子便发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师兄难得没有笑,而是表情淡淡地在前面走。
后方,舒晩昭在屁颠颠追。
想来也是,敢在师兄课上迟到的,舒晩昭是第一名。
正在舒晩昭吭哧吭哧追其他男人的时候,另一边,谢寒声已经醒了。
他的血止住了,正低头给自己包扎伤口。
除非意识不清,不然很多时候他都自己处理伤势,别人插不上手。
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我的伤好这么快?”
王师弟在一旁干笑,“是大师兄送来了丹药。”
昨夜舒晩昭走时,特意叮嘱不要让谢寒声知道她来过。
王师弟哪敢惹那位大小姐,找了个很合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